末世生存法则(1v5下) (第2/3页)

，从她来营地的第三天开始，从未间断。画纸背面还有小字，她翻过其中一张——

    「今天队长说我的巡逻姿势不对，我回去改。但jiejie路过训练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我不记得队长说什么了。」

    另一张——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第三颗扣子以下是锁骨。锁骨以下我不敢画。我怕我画了会更睡不着。」

    她放下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坐着，她站着。他不敢看她，就把头低着，盯着自己的膝盖。

    "季北言。"

    "嗯。"

    "你今天一天没吃饭。"

    "吃不下。"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像通了电，触感击穿了他的皮肤传递到脊柱。

    "你没有不如陆征。你也没有不如任何人。你只是还没学会相信自己。"她说。

    "我有什么可自信的。陆征能保护你，顾时砚能看病，沈夜能守夜，傅沉能养你。我只会摘花和画画。"

    "你才二十三岁。二十三岁就敢一个人在末日里跑到围墙外面去摘花。"她抬起他的下巴b他看着自己，"他们谁敢做这种事。陆征不会。陆征太理X。沈夜不会——他说他觉得花没用。傅沉更不会——他觉得什么东西都得用物资换算。只有你。只有你相信花是有意义的。"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有光在里面闪。

    "花真的有意义吗？"

    她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推的，他整个人仰面倒下去，脑袋弹在枕头上。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就被她一根手指推倒了。他愣愣地看着她。

    "有意义。"她说。然后俯下身吻了他。

    季北言的嘴唇有GUg净的少年味——不是烟草不是药物不是酒JiNg，就是最原始的皮肤和T温。吻技很差，毫无章法，牙齿撞到她的牙齿，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但他的手——那双画了无数张她的素描的手——抓住了她后背的衣服，手指痉挛一般SiSi攥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木板。

    "jiejie。"他闷在她嘴唇之间叫了一声。

    "嗯。"

    "jiejie我会Si掉。"

    "什么？"

    "如果你亲完了又走了，我会Si掉。"

    她差点笑出来。不是嘲笑，是心疼到极致反而觉得这个男孩子过于朴素无法抵御。她把他的T恤从头顶脱下来。他的身T是少年人的好看——宽肩窄腰，肌r0U线条已经成型但在往更成熟的方向发育。皮肤光滑的，没有刀疤没有纹身。x口有一条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白sE细线——他指着说这是高中时候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

    他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会在床上给nV生介绍自己伤疤历史的男人。然后他不说话了，因为她解开了内衣。他的瞳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次。

    "好看。"他说，声音g涩，"b画里好看。"

    "你画过——"

    "画过。凭想象。想象不了这么好看。我画了五十多张，没有一张是对的。这里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碰上她的r下弧线，指尖是凉的，在发抖，"我画不出来。"

    他的手指沿着她身T的线条慢慢往下滑。不是的触感，是临摹——他的手在描摹她的轮廓，像是要把每一寸起伏都记在指尖上以便以后画得更准确。锁骨到到肋骨、肋骨到腰窝、腰窝到髋骨——他的手指在她髋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jiejie。"他忽然抬头看她，眼眶是红的。

    "你真好看。"

    她刚想说什么，他就扑上来重新吻住了她。这次吻得好了一些——没那么急了，舌头知道等她。她的手指cHa进他汗Sh的黑发里。他的身T热得像一团火，少年人代谢旺盛，T温b正常成年人高将近一度。她被他翻过来压在身下——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肘差点压到她头发，慌乱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停下来认真看她的脸，确认没压疼再接着亲。

    "这是我第一次。"他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手一直搁在自己大腿上不敢碰我。"

    他脸红了。然后他把那只搁在大腿上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她腰上。像一只终于被主人允许上沙发的大型犬。

    她帮他。她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去Sh润的地方。他的手指第一次探入nV孩子身T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怕，是被那种Sh热紧致的触感吓到了。他把手指cH0U出来看着指尖上透明的mIyE眼睛瞪得很大。

    "这……是你的？"

    "还能是谁的。"

    "怎么会这么多……"

    然后他低下头去尝了。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指尖上的YeT，皱了下眉——不是不好喝，而是被这个味道的来源击中了脑子。

    "有点甜。"他说。

    然后他的头埋到了她腿间。他的舌头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因为年轻他足够耐心足够投入足够不知疲倦。舌尖在她Y蒂上从根部往上画，画了大概有几百次她不数了因为快感已经把她冲散。少年的学习能力惊人——五分钟前他连碰都不敢碰，但现在他已经从她每一声呼x1、每一个扭腰中准确判断哪个区域最敏感、什么节奏最让她失控。当她接近0的时候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加深了吮x1的力道。

    她0了。0的时候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头，他用鼻梁顶着她的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