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山头斜照却相迎(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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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头斜照却相迎(微) (第2/4页)

指握紧了碗沿,林国雄这时放下筷子,像觉得妻子说得太煽情,清了清嗓子:“吃快一点。太阳出来就热了。”

    王玉兰瞪他:“你让他慢慢吃会怎样?”

    林国雄不吭声,林承佑看着父母这样,忽然笑了一下,很久违。王玉兰见他笑了,像终于松了一口气,又给他夹了一块卤豆干。

    “多吃点。你瘦很多。”

    “我没有瘦很多。”

    “你妈说你瘦就是瘦。”林国雄忽然说。

    林承佑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好。”

    早餐吃完后,林国雄去门口换胶鞋,王玉兰在厨房收碗。林承佑本来要帮忙,被她用手背赶开。

    “去换衣服啦。等下你爸又要说你慢。”

    林承佑上楼换了件旧T恤和长裤。手机还扣在床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楼又盖高了,新的评论不断冒出来,所有人都在等瞿蕴灵回应,也在等他继续说更多。可是楼下,父亲已经在门口咳了一声,母亲喊他记得戴帽子。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口袋。下楼时,林国雄把一顶草帽递给他。

    “戴着。”

    林承佑接过来:“嗯。”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出家门。云林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田边的雾正在散,水沟里有很浅的光。远处有人骑机车经过,和林国雄打招呼,说带着儿子去下田喔。林国雄只点点头,说去下田。

    林承佑跟在父亲身后,踩着田埂往前走。泥土有点湿,空气里有草、水、土和早餐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瞿蕴灵趴在他胸口问他,岛上的人到底怎样才算活得好。

    那时他答不出来,现在他还是答不出来。

    可至少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站在哪里。不是视频里,不是评论区,不是她毕业演讲的阴影里,而是在云林清晨的田边,身后是母亲煎蛋的味道,前面是父亲沉默的背影。

    他记起香皂球和冰球融化的那一晚,他在极度的疲惫与残存的玫瑰香气中,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睡了一夜。

    醒来时,他看着瞿蕴灵近在咫尺、像小猫一样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意。十九岁的他总是这样,只要在最私密的空间里得到了她片刻的温存,他就会本能地以为,他们之间又更亲近了一点。

    可大学的日子,总是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转眼间,几年的时光在雪季与繁重的课业中悄然流逝。随着梁铮、许佳宁那批学长学姐的毕业离校,原本紧密交织的大陆和台湾留学生圈子,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渐渐离散、重组。新入学的面孔越来越多,曾经那些熟知他们微妙关系的人一个个离开,这在无形中,倒成了她白天继续“不认识他”的绝佳借口。

    这天中午,市中心的一家高档中餐厅里人声鼎沸。

    林承佑穿着餐馆统一的黑色马甲制服,修长的双腿紧绷在西裤里,正抱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他现在已经是大四的学生了,身材比刚入校时更加高大健硕,肩膀宽阔,举手投足间多了一分被生活磨砺出来的沉稳。

    “欢迎光临,几位里面请。”

    当林承佑习惯性地挂起职业微笑,引着一桌刚进门的顾客落座时,他的目光在触及领头那个女生的瞬间,整个人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是瞿蕴灵。

    她今天美得极其惊心动魄,甚至可以说是攻击性十足。她穿了一身靛蓝色的改良版牡丹刺绣旗袍,挺括的高领将她白瓷般的脖颈衬得愈发修长,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丝绸的包裹下玲珑毕现。那一头染回黑色的长发被端庄地挽在脑后,发髻上斜斜地插着一支黑檀木雕刻的狐狸发簪。她涂了极艳的桃红色口红,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时,整间餐厅大半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而在她身后,跟着几个面孔生疏、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的学弟学妹。

    “蕴灵姐,这家店真的地道吗?”一个学妹小声问。

    “嗯,味道还行。”瞿蕴灵淡淡地应了一声,神色自若地在林承佑指引的圆桌旁坐下。

    她微微抬起那双玉桂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目光冷淡而平静地从林承佑脸上扫过,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只是这个高档餐厅里一个随处可见、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普通男服务生。

    “服务员,点单。”她用一种公事公办、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冷漠语气说道。

    林承佑捏着点单iPad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白。他微微垂下眼睑,一边有些木讷地应答着,一边在心里泛起一阵极其荒诞的无力感。

    就在昨晚,在这个女人的高级公寓里,他们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疯狂的、极度的肢体亲密。

    昨晚的瞿蕴灵,不知道又是从哪个古怪的情趣自营官网上淘来了新玩具——两枚不同规格的肛塞。一个是白白胖胖、毛茸茸的仿真狐狸尾巴,另一个,则是最朴素、最安全的黑色硅胶后座。

    昨晚,她兴高采烈地逼着林承佑穿上了一套极其羞耻的黑色镂空男用情趣内衣。当那枚带着白狐尾巴的金属塞子“噗嗤”一声破开他的防线、彻底没入他体内时,林承佑羞耻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而瞿蕴灵就像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女孩,整晚都将他那具高大的身躯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条白色的尾巴,黏糊糊地叫他“大狗狗”、“小狐狸”,像对待宠物一样肆意玩弄、索求。

    到了今天早上,在新一轮的疯狂缠绵后,她又开始不依不饶地撒娇。

    她跨坐在他身上,艳丽的桃色红唇叼着那枚黑色的朴素肛塞,一边亲吻他,一边用那种能化开坚冰的嗓音哄骗他,非要将这枚塞子彻底塞进他体内,强迫他戴着这个异物,去体验一整天的“正常生活”。

    林承佑拒绝不了她。

    因为在床榻上,他爱惨了她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娇媚与依恋。

    所以现在,在这个人声鼎沸、开着冷气的公共餐厅里,林承佑虽然表面上穿戴整齐、神色平静地站在这里为她和她的学弟学妹们点餐,但在那条笔挺的西裤下,在他身体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深处,那枚黑色的硅胶后座,正死死地撑开、填满了他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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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随着点餐动作的微微弯腰,体内那股冰冷、坚硬的饱胀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压迫着他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已在一片禁忌的恐慌中,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的面前。

    瞿蕴灵端坐在靛蓝色的旗袍里,脊背挺得笔直,头上的黑檀木狐狸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偶尔抬头用那双美艳却冷漠的眼睛看他一眼,用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开口点了餐。

    林承佑走过去,喉咙有点干。

    “要喝什么?”

    瞿蕴灵低头看菜单,声音平稳:“我来水就好。”

    “要不要酸梅汤?”林承佑说,“今天新上的。”

    “好。”她点头,“麻烦你。”

    麻烦你。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得并不重,却精准。

    学妹们跟着她点了自己要的饮料,有人在他走后问:“学姐,你认识这个服务生吗?他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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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蕴灵把包放到椅背上,抬头看了林承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既不显得冷漠,又绝不显得亲密。

    “嗯。”她说,“以前农学院的同学。”

    林承佑的手指在点菜单边缘轻轻收紧。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用了“以前”。也许只是顺口。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怎么上农学院的课,几乎完全走向了人文与政治方向。

    而他仍然埋在工程课、食堂和餐馆的工时里。可是“以前”这个词落下来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她从某个过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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