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九章情真意切(四)(TR,三人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九章情真意切(四)(TR,三人行) (第1/4页)

    山上的雨说来就来。

    阿浩和令猎户扛着那头野猪从山脊上往下走的时候,天还晴着。野猪是令猎户用陷阱捕的,不算太大,但也有百来斤重,四条腿被麻绳捆在一起,倒挂在两人之间的木杠上。木杠是临时砍的松木,松脂还没g透,黏糊糊的,蹭在阿浩的肩膀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着一GU混着松香和血腥气的甜腻味道。

    令猎户走在前头。他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碎石路的同一个位置——那些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凹坑,被野山羊踩过的蹄印,被山洪卷过的枯枝。他走这条路走了十几年,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块松动的石头,哪里的斜坡下面藏着蛇洞。

    他今天没带猎狗——两条狗留在山下守院子了。阿雨一个人在院子里剥核桃,有狗陪着,他不会太担心。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全部的理由。他把猎狗留在山下,是因为有些话,带着狗不好说。

    野猪在木杠上晃了一下。阿浩在后面调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木杠从左边肩窝挪到右边,骨头硌得生疼。令猎户感觉到身后木杠的晃动变了节奏,侧头看了他一眼。

    “往左一点。别压肩胛骨,压肩胛骨下面的r0U厚的地方。”他说。

    阿浩照着做了。果然不那么疼了。

    “你什么都知道。”阿浩说。

    “在山里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早Si了。”令猎户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山路上只有松针被踩碎的声音和野猪在木杠上轻轻晃动的闷响。远处有一只啄木鸟在枯树上敲,“笃笃笃”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山头上敲木鱼。yAn光从松针的缝隙里漏下来,被切成细碎的金线,落在两人肩上的木杠上、落在野猪灰黑sE的鬃毛上、落在令猎户后颈那片被太yAn晒成古铜sE的皮肤上。

    阿浩看着那片皮肤,想起第一次见令猎户的时候。那时他才十几岁,还没学会用斧子劈柴,劈了半天劈不开一块y木,急得满头汗。

    山上下来的猎户经过他家院门口,猎狗叫了两声,猎户拍了拍狗的头,然后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斧子,一斧头劈下去,那块y木从正中间裂开,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切过。他把斧子还给阿浩,说“这把太轻了,明天借你一把”,然后走了。

    阿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核桃树后面那条碎石路上。十七八岁的少年,第一次知道一个人走路的姿势可以这样——不是好看,是稳,是每一步都踩在实处的、像山一样的稳。

    如今他十九岁了。这把斧子已经用了好几年,砍得动山上的y木了。令猎户借给他的斧子他早就还回去了,但斧柄上那道被握了太久之后木料泛出的深褐sE指纹印,还在。他不知道令猎户有没有注意到。

    两人停在一处溪水边上歇脚。令猎户把木杠放下来,蹲在溪边掬了把水往脸上泼。水从他指缝里漏下去,滴在膝盖上,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他从怀里掏出g粮——g饽饽,山里人自己烙的,y得像石头。掰成两半,大的半块递给阿浩,小的半块塞进自己嘴里。

    阿浩接过饽饽,没吃。他看着溪水在石头上撞碎了又合拢,合拢了又撞碎。他想阿雨现在在灶房里,生火,烧水,把核桃仁挑出来放在白瓷碗里。她挑核桃的时候会把核仁放在灯底下看——太暗了不行,怕有碎壳;太亮了也不行,刺得眼睛疼。她这些年,都是这样仔细地活着的。

    “阿浩。”令猎户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令猎户把嘴里那口饽饽嚼了半天才咽下去。他蹲在溪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水面上映着一张已经不年轻的脸,颧骨被山风吹出了两道细纹,眼角也是。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我从小一个人,没爹没娘。山里人说的‘野种’,就是我这种人。”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没人教我怎么跟人相处。小时候在山上跟野兽打交道多一些,跟人反倒少了。”他停了一下,看着溪水里那张脸,像在确认那个倒影真的是自己。“但我每次跟你在一起——和你上山砍柴、和你坐在岩洞里躲雨、听你在山上喊我的名字——心里就踏实。不是那种见了人多热闹的踏实,是更实在的,像找到了自己的窝那种。”

    他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阿浩。他的眼睛是深褐sE的,在逆光里显得更沉。他看着阿浩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溪水从两人脚边流过去,把一片被风吹落的松针冲到下游。

    “我想跟你结拜。做兄弟。”

    阿浩看着他。yAn光从松针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碎石地上,把那些被溪水冲刷了无数遍的小石子照得亮晶晶的。他想起岩洞里那半个g巴巴的饽饽,想起暴雨天灶房里他给自己留的那碗面,想起他每次把猎物挂在院门把手上、然后转身就走——从不回头,从不邀功,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里,像把一块石头放在另一块石头旁边。

    “好。”他说。

    令猎户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眼眶红了一瞬,但没让泪流下来。他伸手在阿浩肩上重重拍了一下——不是那种故意的、用力过猛的拍,是更自然的,像一棵树靠在另一棵树上。

    那一下拍得阿浩肩膀微微往下一沉,然后他转身扛起野猪,继续往山下走。步子b之前更稳了,像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压得踏实。

    阿浩跟在后面。他忽然想——如果他娶了阿雨,他就是自己的兄长。不是结拜的兄长,是真正的一家人。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扛着野猪,踩着令猎户踩过的脚印,跟在后面。

    院门口。核桃树在暮sE里变成一道深绿sE的剪影,树上挂着的核桃已经快熟了,绿sE的果皮裂开,露出底下褐sE的y壳。

    阿雨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身粗蓝布的衣裳,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截被凉水泡得微微发红的小臂。手里还攥着一把没剥完的核桃,手指被青皮染得乌黑。

    她看见他们扛着野猪从碎石路上走来,看见令猎户走在前面,看见阿浩走在后面,看见两人肩上的木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节奏一致,像两根被同一阵风吹动的树枝。她看见她哥脸上那种很久没有过的放松——不是笑,是更细微的,眉骨下面的肌r0U不再绷着,嘴角的弧线不再抿着,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晃着,不再是那种端着的、肩膀上扛着整个家的僵y。

    令猎户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阿浩在后面根本没看见。但阿雨看见了——里面有光,不是那种热烈的、像火一样燃烧的光,是更柔的,像月光照在雪地上,温温的,刚好够照亮一个人心里最软的那个角落。然后他脚步不停地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