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八章情真意切（三）（特定场景，猛烈） (第1/5页)

    临海城的夏天是黏在身上的。

    海风从东边灌进来，带着盐渍和鱼腥，穿过城门洞子的时候被石壁蹭掉一层燥热，到了镇西头的药铺门口已经软了，只够把檐下那串晒着的蝉蜕吹得轻轻打转。

    蝉蜕是空的，琥珀sE的壳子在日光里半透明，能看见背上那道裂开的缝﹣﹣蝉从那里爬出去，留下一个完整的、脆弱的、一碰就碎的旧壳。

    陈少东家蹲在院子里的碾药槽旁边，赤着上身。

    他不是刻意要赤膊﹣﹣早上去码头扛药材的时候短褂被海水溅Sh了，回来就晾在竹竿上，到现在还没g透。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后背的肌r0U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肩胛骨在皮肤下滚动的时候，那些Y影也跟着动，像一架正在缓慢运转的、被晒透了的机器。

    他在碾龙骨。龙骨是从药商那里收来的，拳头大小的灰白sE块状物，表面布满细密的孔洞，闻着有一GU极淡的、像被太yAn晒过的河滩淤泥一样的腥气。碾药槽是生铁铸的，碾轮也是铁的，两个东西加起来有五六十斤重。他碾了快半个时辰，手臂上的青筋从皮肤下凸起来，顺着前臂的肌r0U纹理一路延伸到手腕，在腕骨的位置分成两根岔，像老树的根须。

    汗水从后颈的发根渗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淌。他的背不算白，是那种常年穿着上衣g活晒不黑、但也不怎么见光的浅麦sE，皮肤底下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在随着碾药的动作一开一合，像两扇正在缓慢扇动的鳃。

    阿雪站在药铺后院的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是两碗绿豆汤，是她早上起来熬的﹣﹣绿豆泡了一夜，小火熬了大半个时辰，熬到豆子全都开了花，用井水镇过，又加了一点点冰糖。不是那种甜得发腻的甜，是更淡的，刚好能尝出甜味、又不会压住绿豆本身清香的甜。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碾药，看了很久。

    她看着汗从他后颈流下来，沿着脊椎一路淌进K腰的边缘，在粗蓝布的K腰上洇出一道深sE的Sh痕。她看着他的肩膀在用力时微微前倾，肩胛骨往外张开，碾轮碾过去的时候骨头又收回来，像一只被线牵着的风筝。她看着他后腰那块皮肤上有一道旧伤﹣﹣应该是被什么重物砸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形状像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

    她想起辰龙的背。辰龙的背也是好看的，但那是另一种好看﹣﹣是功法淬炼过的、每一寸肌r0U都恰到好处的、像被匠人雕出来的好看。而陈少东家的背是活的，是用来扛药、碾药、在码头上和药商讨价还价时被太yAn晒得发红、又被海风吹得发凉的。是他自己的。

    碾药槽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陈少东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碾轮的把手，手指上沾满了龙骨碾碎后的灰白sE粉末。他的x膛在日光下微微起伏着，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洼汗，喉结滚动的时候那洼汗就溢出来，顺着x骨的G0u淌下去。

    他的腹肌不是辰龙那种块块分明的﹣﹣是更自然的，被日常劳作磨出来的，不那么好看，但每一块都实实在在。肚脐下方有一道细细的毛发的线，从K腰里延伸出来，被汗浸Sh了贴在皮肤上。

    他的眼睛看着她。不是那种热烈的、惊喜的、像看见什么意外之喜的眼神，是更沉的﹣﹣像一个人等了很久，看见自己等的东西终于来了，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雪。你来了。"他说。

    这句话很简单，语调很平。但她听着却心口一热。他叫她"阿雪"，不是"阿雪姑娘"，不是"雪姑娘"，就是"阿雪"。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下沉，像一颗石子落进井里，闷闷的，稳稳的，沉到底了就不再浮上来。

    她把竹篮放在药柜旁边的矮桌上，走到院子里，走到他面前。今天的yAn光很大，照得她鬓角的碎发像被镀了金。她的指尖拉起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两只手交叠着捧着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

    他的手掌很宽，手指粗短，指节分明，指甲边缘被药材染出了淡淡的h褐sE﹣﹣大h、h连、h芩，那些苦了一整条街的药材，在他的指甲缝里留下了洗不掉的印记。

    虎口的位置全是茧，不是笔茧那种薄薄的、只在一个位置的，而是分布更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小指根部，y得像一层被反复碾压过的皮革。掌心正中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是这两天碾龙骨时新添的。他的手腕内侧有一小块烫伤的旧疤，颜sEb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一小片被虫蛀过的叶子。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手腕内侧那块烫伤的旧疤上。不是吻，是贴着，像在听他的脉搏。他的脉搏在她嘴唇下跳着﹣﹣快，很重。

    陈少东家的呼x1停了。不是屏住，是真的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腕在她嘴唇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把手从她掌心里cH0U出来。只一瞬她以为他要后退，但他没有。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b辰龙大得多。他抱着她，像抱一袋药材﹣﹣不是那种轻拿轻放的、优雅的拥抱，是更用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往自己x口按，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T里。她x口的空气全被挤出去了，能闻见他身上汗水和龙骨粉末混合的味道﹣﹣不是香味，是更原始的，像被太yAn晒过的石头，像被海浪冲刷过的礁岩。

    他的手在她背上，手指张开，覆住了她两个肩胛骨之间那片最薄的皮肤。隔着夏衫她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子﹣﹣y的，热的。他的喉结在她头顶滚动，能感觉到他下颌的肌r0U在绷紧又松开。他大概想说很多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深深x1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阿雪把手贴在他x口，掌心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不是那种激烈运动后急促的跳法，是更深沉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像有人在他x腔里撞钟。隔着皮肤和肋骨和那层薄薄的x肌，他的心脏在她掌心里跳着，跳得b任何功法口诀都认真地告诉她：他在等。

    "你来，绿豆汤。我早上熬的，用井水镇过。"她贴在他x口轻轻说道。

    陈少东家没有放开她。他又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臂，退后半步看着她。眼眶没有红，但眼白里有几道细细的血丝。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的手，凉。刚才碰我的时候，凉。很舒服。"他说。

    阿雪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院子角落那口水井旁边。井沿的石板被磨得光滑如镜，石缝里长着几丛凤尾草，被井水溅起的水珠打Sh了，叶片上挂着极细的水滴，在日光下像碎掉的星星。

    她把水桶摇上来，用木瓢舀了半瓢水，拉过他的手腕放在井沿上，然后用水轻轻冲着他的掌心﹣﹣那道新裂的口子被凉水一激，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她用手指蘸了水，慢慢擦掉他指缝里的龙骨粉末。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水流里缠在一起，凉凉的井水从两人指尖的缝隙里淌过去滴在井沿的石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你的手，要洗g净。"她说，声音也很轻。"那些苦﹣﹣大h，h连，h芩，都在指甲缝里。久了手会疼。跟我以前认识一个人很像，他也总是忘记洗手。"

    她说到"以前认识一个人"的时候，语气很自然。看着她蹲在井沿上帮他洗手，脚上踩着他洒在地上的水渍，耳边的碎发被水汽打Sh了贴在脸颊上。

    "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