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四：海岛迷情 (第5/9页)

蔡家宁想坐过去，被她无声地拒绝。

    秦雨柔继续弹钢琴，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复杂的音符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孤独。

    “别弹了。”林晓晓突然说，“吵。”

    秦雨柔的手停在琴键上。

    客厅陷入尴尬的沉默，只有风雨声肆nVe。

    “玩个游戏吧。”蔡家宁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反正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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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玩？”林晓晓冷笑，“昨晚还没玩够？”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g坐着？”

    “至少b互相伤害强。”

    “互相伤害？”蔡家宁站起来，“林晓晓，这一年来，到底是谁在伤害谁？是你一直在b较，一直在用陆凯明的标准衡量我！是你心里一直装着别人！”

    “那你呢？”林晓晓也站起来，眼睛通红，“你吻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她？你抱我的时候，是不是在b较我们的身T？蔡家宁，你敢说你没有？”

    “我没有！”

    “你撒谎！”林晓晓的眼泪流下来，“你每次喝醉都会喊‘雨柔姐’，你手机里存着她的照片，你甚至……甚至在我们za的时候，都会走神！”

    蔡家宁的脸白了。

    陆凯明和秦雨柔震惊地看着他们。

    夏薇薇依旧坐在窗边，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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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承认！”蔡家宁突然爆发，“我承认我忘不了她！但那又怎样？你不是也忘不了陆凯明吗？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指责谁！”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林晓晓哭着问，“互相折磨很有意思吗？”

    “因为我不想放手！”蔡家宁抓住她的肩膀，“因为我知道如果放开你，我会后悔！因为……因为虽然不完美，但我真的Ai你，林晓晓！”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蔡家宁松开手，后退一步，像是在惊讶自己说了什么。

    林晓晓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你们俩，”夏薇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两个溺水的人，拼命抓着对方，不是因为Ai，而是因为怕沉下去。”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放手，才能学会游泳？”

    “说得轻松。”林晓晓擦掉眼泪，“薇薇姐，你呢？你那么完美，那么强大，为什么还要借别人的种来生孩子？因为你也不敢一个人面对未来，不是吗？”

    这话太尖锐，夏薇薇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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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晓。”秦雨柔轻声制止。

    “怎么了？她能说我们，我们不能说她吗？”林晓晓转向夏薇薇，“你站在道德制高点，冷静地看着我们所有人犯傻，然后优雅地给出建议。但你呢？你敢面对自己的孤独吗？你敢承认你也需要人陪伴吗？”

    夏薇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声里有一丝苦涩：“你说得对，林晓晓。我也在逃避。我以为事业成功、经济就能填补一切，但有些空洞，是钱和成就填不满的。”

    她走到钢琴边，手指轻轻按下一个琴键：“但我至少诚实面对自己的选择。我承认我需要一个孩子，我就去想办法。我承认我对凯明有过好感，但我接受了我们不合适的事实。我承认我对雨柔……”

    她顿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夏薇薇抬起头，目光落在秦雨柔身上：“我承认我对雨柔，有超越友谊的感情。”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雨声在咆哮。

    秦雨柔的手紧紧抓住琴凳边缘，指节发白。

    “什么……意思？”陆凯明问，声音g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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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薇薇走向秦雨柔，在她面前停下：“意思就是，我喜欢看雨柔弹琴时的侧脸，喜欢她温柔的微笑，喜欢她身上那种安定的力量。在香港那晚，我们接吻的时候，我不是在演戏，我是真的想吻她。”

    她顿了顿：“但那又怎样？感情有很多种形态，不一定非要占有。我可以欣赏她，关心她，甚至Ai她，但这不妨碍我祝福她和你的婚姻，凯明。”

    秦雨柔的眼泪掉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无法言喻的情绪。

    陆凯明走过来，握住秦雨柔的手，看着夏薇薇：“谢谢你这么坦诚。”

    “不客气。”夏薇薇微笑，眼角却有泪光，“反正今天大家都疯了，不如疯得彻底一点。”

    她转向林晓晓和蔡家宁：“所以，你们两个，要么分手，要么就真的在一起。别再玩这种互相折磨的游戏了。人生很短，不值得浪费在伪装上。”

    林晓晓和蔡家宁对视。

    漫长的沉默后，蔡家宁伸出手：“晓晓，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没有陆凯明，没有雨柔姐，只有我和你。”

    林晓晓看着他伸出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握住：“但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不再提过去。第二，如果有一天真的不Ai了，要诚实地告诉对方。第三……”她看向秦雨柔和陆凯明，“我们要搬出深圳，去一个新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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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蔡家宁毫不犹豫，“你想去哪？”

    “杭州。”林晓晓说，“我一直喜欢那里。”

    “那就杭州。”

    两人拥抱，这一次，没有迟疑，没有保留。

    窗外的暴雨似乎小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别墅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陆凯明冲到窗边。

    远处，海面汹涌，巨浪拍打着礁石。更可怕的是，山T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是山T滑坡！”夏薇薇脸sE一变，“快，上楼！去二楼！”

    五人迅速跑向楼梯。刚上到二楼，就听见楼下传来玻璃破碎和重物撞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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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二楼走廊的窗户看出去，山上的泥石流冲下来，击穿了别墅西侧的一堵墙，客厅的一半已经被泥水淹没。

    “备用发电机肯定坏了。”陆凯明检查了一下电灯开关，果然没反应。

    天sE渐暗，别墅陷入半黑暗状态，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

    “通讯呢？”秦雨柔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岛上的信号塔可能被毁了。”夏薇薇尝试用卫星电话，但同样没有反应，“暴风雨g扰太强。”

    他们被困住了，与外界完全失联。

    更糟糕的是，一楼已经不安全，而暴雨还在继续，不知道山T是否还会滑坡。

    五人聚集在二楼的起居室，这里有一些沙发和地毯。管家之前准备好的应急物资——手电筒、毛毯、瓶装水和食物——被搬了上来。

    “现在怎么办？”林晓晓抱着毛毯，声音发抖。

    “等。”陆凯明说，“等暴风雨过去，等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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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直不来呢？”蔡家宁问。

    “那就自救。”夏薇薇冷静地说，“别墅有救生艇，等风浪小一点，我们可以尝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