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章 青黛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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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青黛死了 (第3/6页)



    “你准备怎么解决?”

    温未曦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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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造一份户籍?”

    “买通宗正寺?”

    “还是让谢含章以主母身份将孩子记在自己名下?”

    “不会。”

    “那便只有和离之后再说。”

    崔宴辞道:“我没有让你现在生孩子。”

    “可你在用孩子劝我进府。”

    他一怔。

    温未曦看着他。

    “你以为我查这些药,是因为我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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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把我接进侯府,找更好的大夫,用更安全的药,给我一个能生孩子的地方。”

    “不是。”

    崔宴辞立即否认。

    “我是怕你出事。”

    “我知道。”

    “可你的保护,永远先替我决定我该在哪里。”

    温未曦站起身。

    桌上七年的药方横在二人之间。

    “刑房里,你替我决定我该活。”

    “听雪里,你替我决定我该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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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药出了问题,你又替我决定我该进侯府。”

    “崔宴辞,我要的不是换一座更安全的院子。”

    “也不是为了生下你的孩子,去接受一份更T面的安排。”

    她一字一句道:

    “我要的是选择。”

    “我要先知道自己的身T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由我决定要不要孩子。”

    “决定住在哪里。”

    “决定与你是什么关系。”

    “不是你怕了,便把我搬进一个你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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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脸sE发白。

    “我没有想控制你。”

    “可你一直在做。”

    温未曦道:“只是从前我也害怕,所以接受了。”

    “现在我不接受了。”

    窗外传来轻轻的风声。

    院中的梅花落了两瓣。

    崔宴辞站了很久。

    “那你要离开听雪?”

    温未曦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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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若你要走,我派人保护你。”

    她闭了闭眼。

    又是安排。

    又是保护。

    哪怕他已经意识到不该强迫她,出口的第一句话仍是派人跟随。

    温未曦没有再争。

    “药案没有查清之前,我不会突然消失。”

    崔宴辞道:“你答应我。”

    “我只能答应,不会拿自己的命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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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曦。”

    “崔宴辞,我累了。”

    他看着她。

    最终没有再b问。

    离开前,他将一块侯府暗卫令牌放到桌上。

    温未曦没有拿。

    崔宴辞道:“不是监视你。”

    “遇到危险时,摔碎它,附近的人会来。”

    “我不要求你进侯府。”

    “也不要求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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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求你别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出事。”

    他说完便走了。

    马蹄声远去之后,温未曦仍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块令牌。

    许久没有动。

    谢含章是在当日晚间得知温未曦停药的。

    绯云跪在栖梧院暖阁内。

    “济仁堂的人说,顾未这一旬没有再取药。”

    “前几日送去的七副药,也没有续方。”

    谢含章正在拆一只旧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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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囊里是从制香房送来的新麝香。

    她指尖一顿。

    “她发现了什么?”

    “晚棠仍关在照影轩。”

    “玉簪的母亲和弟弟已经被侯爷的人接走。”

    “侯爷还在暗查谢家庄子的几名nV子。”

    绯云低声道:“恐怕断春粉已经露了。”

    谢含章没有立刻说话。

    青词站在屏风后。

    他今日没有穿侯府护卫服,只着一身黑sE短衣,佩刀也换成了没有徽记的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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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

    绯云犹豫片刻。

    “青黛近来一直在查前院夜间支领。”

    “厨房、水房与炭房的旧账都被她翻过。”

    青词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查到了哪几日?”

    “初二到初四。”

    绯云不敢抬头。

    “正是你进栖梧院的三夜。”

    谢含章眼神终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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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会查那些账?”

    “也许只是春账补查。”

    “若只是春账,不会只盯夜间热水与酒。”

    青词语气发冷。

    “她知道了。”

    绯云道:“她此前还抄过护卫轮值簿。”

    “兵房副领今日才来禀报,说初三那页似乎被人动过。”

    谢含章慢慢攥紧手里的香囊。

    温未曦查药。

    青黛查青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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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线都已经b近栖梧院。

    贵妾之名关不住她。

    送进前院的两个nV子也未能让她失态,反而被她顺着香粉追到了断春药。

    如今连青词的夜间行踪,也可能已经落进她手里。

    谢含章看向青词。

    “她手中有什么?”

    “入院日期。”

    “轮值簿抄本。”

    “也许还有玉簪与晚棠的证言。”

    青词道:“只要原始轮值簿还在,她们便能把日期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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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冷声问:“你不是说副领已经换过账?”

    “侯爷昨日调走了半年轮值旧簿。”

    “已经来不及换。”

    暖阁里彻底安静下来。

    谢含章忽然笑了一声。

    “崔宴辞动作倒快。”

    青词盯着她。

    “是温未曦教他的。”

    谢含章眼中的笑意消失。

    “她不能再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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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云脸sE微白。

    “夫人是想……”

    谢含章看向她。

    “出去。”

    绯云急忙退下。

    门合上后,青词问:“你要我杀温未曦?”

    谢含章没有回答。

    青词走近一步。

    “她一Si,所有事情都会停。”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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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抬眼。

    “她现在Si,崔宴辞会疯。”

    “他会掀了侯府,也会不惜一切把药案查到底。”

    “何况她还是军粮案证人。”

    “那便杀青黛。”

    青词说得平静。

    “她是唯一亲眼见过我进出栖梧院的人。”

    “轮值抄本可以说是伪造。”

    “晚棠与玉簪没有看见房中之事。”

    “青黛一Si,证据便断了最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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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指尖发冷。

    她从未亲手杀过人。

    药可以说是调养。

    断春粉可以说是不愿妾室生子。

    佛寺围堵也不过是内宅争斗。

    可杀一个婢nV不同。

    那是一条真实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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