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二章 离开他的前夜(马车-观音坐莲不能出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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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离开他的前夜(马车-观音坐莲不能出声) (第1/4页)

    祠堂内一时无人说话。

    长明灯静静燃烧,香灰落在铜炉中。

    温未曦站在崔宴辞面前,怀里抱着那本失而复得的旧账。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背后破裂的衣衫上,几道藤杖留下的血痕横贯肩背,其中一处恰好叠在盐库受伤的位置。

    才养好不久的伤,再一次裂开了。

    崔宴辞却像没有感觉。

    他的目光只停在账册最后一页。

    “西库七船,吾亲手交付。”

    “未曦是最后一匙。”

    两句话,是温庭岳的亲笔。

    前一句像是认罪。

    后一句却无人能够理解。

    崔老夫人握紧拐杖,率先打破沉默。

    “这便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冤案?”

    她冷冷看向温未曦。

    “你的父亲亲手将军粮交入私库,罪证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宴辞为了一个贪官之nV,私改罪眷名册、欺瞒朝廷,如今还要休弃正妻。”

    “你究竟给他灌了什么汤?”

    温未曦没有回避。

    “温庭岳若当真有罪,应该由大理寺依证据定罪。”

    “不是由老夫人决定。”

    “放肆!”

    崔老夫人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你一个已经Si在罪眷名册上的nV人,也敢在崔家祠堂谈律法?”

    温未曦平静道:“正因为我在名册上已经Si了,才更清楚一张写错的判词可以夺走多少人的命。”

    “你——”

    “祖母。”

    崔宴辞开口。

    他仍跪在蒲团上,嗓音却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孙儿让她进来的。”

    温未曦看了他一眼。

    分明是她自己闯入祠堂。

    可崔宴辞没有让她承担擅闯宗祠的罪名。

    崔老夫人怒道:“你还要护着她?”

    “孙儿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便是你为了这个nV人,要毁了侯府!”

    “侯府不会因为我结束一段早已破裂的婚姻便毁掉。”

    “可你窝藏罪臣之nV!”

    “此罪由我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

    崔老夫人指着祖宗牌位。

    “你父亲还在西北带兵,你若因她丢了官职、连累崔家军权,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崔宴辞抬起眼。

    “若父亲知道我为了保住侯位,明知军粮案有疑却装聋作哑,他才会觉得我无颜面对祖宗。”

    祠堂外风声渐紧。

    崔老夫人脸sE铁青。

    她抬手,还要命人再打。

    温未曦忽然向前一步,挡在崔宴辞身后。

    拿着藤杖的嬷嬷动作一顿。

    “让开!”崔老夫人喝道。

    “他已经受过罚了。”

    “这是崔家家法,轮不到你开口。”

    “那便只打他违背家规的部分。”

    温未曦道:“他私藏罪眷、隐瞒朝廷,可以罚。”

    “他不愿继续与谢含章做夫妻,却不是罪。”

    “温未曦。”

    崔宴辞回头,语气中带着警告。

    “出去。”

    她没有动。

    “你让我回听雪别院时,我没有答应。”

    “现在也一样。”

    崔老夫人冷笑。

    “倒真是情深义重。”

    “既然如此,这二十杖便由你替他受如何?”

    “可以。”

    温未曦几乎没有犹豫。

    崔宴辞猛地站起。

    膝下蒲团被他的动作带翻。

    “谁敢动她?”

    他一步将温未曦拉到身后。

    背后的伤口因动作再次裂开,血迅速渗透衣料。

    “崔宴辞!”

    “你闭嘴。”

    他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温未曦怔了一下。

    崔宴辞却已经转向老夫人。

    “家法孙儿认。”

    “但她不是崔家的人,祖母没有资格责打。”

    “你还知道她不是崔家的人?”

    老夫人怒极反笑。

    “一个不是崔家人的nV子,住进你母亲的别院,睡进西院的房间,还敢闯入祠堂替你挡家法。”

    “宴辞,你是要告诉全府,她就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吗?”

    祠堂内所有仆人都垂下头。

    温未曦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

    外室。

    这个身份像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网。

    无论她如何清醒、自立,只要崔宴辞的旧婚尚未结束,她便无法真正挣脱。

    崔宴辞沉声道:“她不是外室。”

    “那她是什么?”

    崔老夫人盯着他。

    “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还坐在正院,她不是妾,不是外室,难道还能是侯府未来的主母?”

    “将来之事,将来再说。”

    “她不会进侯府做妾。”

    这句话与他对谢含章说过的一样。

    温未曦心中微动。

    崔老夫人却彻底变了脸sE。

    “你竟真想娶她?”

    “是。”

    “一个罪臣之nV?”

    “她父亲是否有罪,尚未查清。”

    “即使温庭岳无罪,她也配不上你。”

    “祖母。”

    崔宴辞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娶过一个所有人都认为配得上我的nV人。”

    “结果如何,您已经看见了。”

    崔老夫人的嘴唇动了一下。

    崔宴辞没有继续争辩。

    他俯身拿起温庭岳的旧账,另一只手握住温未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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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家法尚未结束!”老夫人厉声道。

    “剩下的杖数,等孙儿从大理寺回来再领。”

    “你敢走出祠堂,便不必再认我这个祖母。”

    崔宴辞脚步停顿了一瞬。

    温未曦能够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手略微收紧。

    她看向他。

    男人侧脸冷y,看不出情绪。

    可她知道,崔老夫人是他在京城最亲近的长辈。

    母亲早逝,父亲常年领兵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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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幼由祖母教养长大。

    即使老夫人重门第、重侯府利益,她对崔宴辞的疼Ai也并非全然虚假。

    温未曦轻轻挣了一下。

    “我可以自己走。”

    崔宴辞没有放开。

    他背对老夫人,声音很低。

    “孙儿会认祖母。”

    “也会继续尽崔家世子的责任。”

    “可孙儿不会再把自己的婚姻交给任何人决定。”

    说完,他牵着温未曦走出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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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还有崔老夫人压抑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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