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二章 寺庙温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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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寺庙温情 (第3/5页)

油坛吗?”

    小禾点头。

    “后院常有。”

    3

    “有时不是送去点灯。”

    “是送到药房。”

    “坛底会拆开。”

    “里面有一包包褐sE粉末。”

    温未曦与红月对视一眼。

    第一条直接连向谢府西库的活证,就这样从一个被烫伤的婢nV口中出现。

    “这件事先不要对旁人说。”

    温未曦道。

    小禾顿时害怕。

    “是不是不能告?”

    3

    “可以告。”

    “但要分开。”

    “烫伤与b迫入房,告你的主人。”

    “灯油坛的事另作证词。”

    “由大理寺保护你后再说。”

    “为什么?”

    “因为前一件案子最多让他们赔银、交身契。”

    温未曦道:“后一件会让人想杀你。”

    小禾脸sE发白。

    温未曦没有哄骗她说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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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问:“还愿意说吗?”

    小禾握紧水杯。

    许久后点头。

    “说。”

    “他们也这样烫过另一个jiejie。”

    “后来她不见了。”

    “我怕再不说。”

    “以后便轮到别人。”

    温未曦看着她。

    “好。”

    3

    “我替你记。”

    午时前,第四个妇人才被丈夫扶进来。

    她已有七个月身孕。

    肚子很大。

    身上却穿得单薄。

    男人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提着一只破旧布包。

    两个人走进前堂时,先局促地向四周看了一眼。

    “顾掌柜。”

    男人道:“我们姓魏。”

    “我叫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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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妻子柳娘。”

    温未曦让红月搬来一把带靠背的椅子。

    “先坐。”

    柳娘却没有立即坐。

    她看见温未曦身旁放着药碗。

    又注意到她宽大衣袍下护着小腹的手势。

    “顾掌柜也有身孕?”

    前堂安静了一瞬。

    佛寺以后,这已经不是秘密。

    温未曦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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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份尚小。”

    柳娘终于坐下。

    眼神里多了一点亲近。

    “难怪他们说,顾掌柜肯替孕妇写状。”

    温未曦问:“你们要告什么?”

    魏川将布包放到桌上。

    里面是一件沾血的旧短褂、一枚h铜腰牌和半张被火烧过的纸。

    腰牌正面刻着:

    谢府西库灯油房。

    背面是编号:

    3

    三十七。

    “我在西库做了四年苦力。”

    魏川道:“专门搬灯油坛。”

    “上个月,管事让我在一张空白损耗单上按手印。”

    “我不肯。”

    “他们便说我偷了十二两银子和一坛灯油。”

    “打了二十棍。”

    “赶出来。”

    “为何让你按空白单?”

    温未曦问。

    3

    魏川看了妻子一眼。

    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柳娘先开了口。

    “因为有八十四坛灯油没有进库。”

    温未曦的眼神微微一凝。

    又是八十四。

    画舫账单上的三十三仓灯油八十四坛。

    侯府香料房支出的八十四两。

    安胎酒药材也来自同一批货路。

    “哪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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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

    “永泰十九年六月二十四。”

    魏川答道:“那批坛子是夜里送来的。”

    “第二日账上却写已经全部入库。”

    “我负责搬坛。”

    “知道只进了三十坛。”

    “剩下五十四坛在白鹭渡便换走了。”

    “管事让我在损耗单上补手印。”

    “写成五十四坛运输破损。”

    温未曦压住呼x1。

    4

    “你看见坛子里装什么了吗?”

    “看见过一坛。”

    魏川道:“坛底是空的。”

    “藏着褐sE根块和红sE粉末。”

    “灯油只装上面半截。”

    “管事发现我看见,便把我调去外院。”

    “后来又b我按损耗单。”

    “那张纸呢?”

    “烧了。”

    柳娘指着桌上的半张焦纸。

    4

    “只抢下这一半。”

    温未曦小心展开。

    纸上大部分内容已经烧去。

    只能看见几行残字:

    灯油八十四坛。

    破损五十四。

    转侯府香料房。

    经手方六德。

    最后一行有一枚残缺的谢府西库印。

    红月的呼x1明显重了。

    4

    这张纸,第一次将西库、灯油、方六德与侯府香料房直接连在一起。

    “为何现在才来?”

    温未曦问。

    魏川低下头。

    “被打以后,我们便搬到了城北。”

    “原本想算了。”

    “可西库贴了告示。”

    “说我是盗贼。”

    “还报了京兆府。”

    “房东知道以后,要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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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娘将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孩子下个月便要出生。”

    “接生婆听说他爹是贼,不肯上门。”

    “邻里也说,偷主家东西的人,生下的孩子命也脏。”

    她说得很平静。

    眼泪却突然掉下来。

    “我不懂什么大案。”

    “也不知道那五十四坛里是什么。”

    “我只是不能让孩子一出生,便被人说是贼的儿子。”

    温未曦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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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洗清盗窃罪?”

    “是。”

    魏川道:“工钱可以不要。”

    “伤也可以算了。”

    “只要把告示撤掉。”

    柳娘却摇头。

    “不能算。”

    魏川皱眉。

    “娘子。”

    “你挨了二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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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娘道:“还有三个月工钱没有结。”

    “他们说你偷银子,便把所有东西都扣了。”

    “为什么算了?”

    魏川低声道:“能洗清便已经很好。”

    “我们斗不过谢家。”

    “那孩子以后问你。”

    “爹为什么被打?”

    “为什么做了工没有工钱?”

    “你也说算了吗?”

    魏川被问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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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娘转向温未曦。

    “顾掌柜。”

    “我们只是普通人。”

    “没有大理寺的大人帮忙。”

    “也不认识侯爷。”

    “可普通母亲也要为孩子争路。”

    她按着肚子。

    声音仍旧发颤。

    “我不能给他田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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