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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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第4/8页)

。”

    “银子都在你那里?”

    “在。”

    “户籍呢?”

    “也在。”

    “那你呢?”

    外面安静了一瞬。

    歌nV道:“我不能今晚走。”

    “为什么?”

    “船主已经发现少了一张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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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与你一同消失,他们会追。”

    “你先去通州。”

    “我过两日再走陆路。”

    男人急道:“说好一起走。”

    “一起走,谁也走不掉。”

    “阿芙。”

    “你听我一次。”

    隔着一层薄薄木板,温未曦可以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男人似乎抱住了她。

    &子起初在推。

    5

    推了两下,便不动了。

    “你别哭。”

    她低声道。

    “是你在哭。”

    “我没有。”

    “阿芙,我们不走了。”

    男人的声音发颤。

    “把契还回去。”

    “我继续在西库做账。”

    “总能攒够银子。”

    5

    “攒不够。”

    &子道:“你替他们做假账,知道得越多,越走不了。”

    “这次不走,下一次他们便不会给我们机会。”

    “可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先活下去。”

    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

    随后便没了说话声。

    只剩压抑的呼x1。

    孟远山脸上的冷笑淡了些。

    他年轻时或许也曾这样抱过什么人。

    5

    只是如今,所有东西都被七年的逃亡磨没了。

    温未曦垂下眼。

    能在同一艘船上相拥。

    能够说出彼此的名字。

    能够约好去通州。

    看起来已经b她与崔宴辞幸运。

    可那两人仍旧要分开走。

    仍旧怕追杀。

    仍旧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见面。

    能走在yAn光下的人,也未必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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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彼此的名字,也不代表便有了退路。

    隔壁nV子道:“望月桥到了。”

    男人没有松手。

    “再抱一会儿。”

    “来不及了。”

    “就一会儿。”

    外面再次安静。

    船身经过桥洞。

    灯影被石壁挡住。

    整艘画舫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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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忽然想起崔宴辞离开夹舱时说的那句话。

    敲三下木壁。

    我就在外面。

    他不在她身边。

    却仍在这艘船上。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退让。

    也是她此刻能够接受的距离。

    孟远山重新开口:“二十四仓,是换船账。”

    温未曦收回思绪。

    “如何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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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各州运来的粮船先在白鹭渡登记。”

    “真正装满军粮的船,不直接入京。”

    “到二十四号水标处,船牌、仓票与船工全部调换。”

    “满船粮由谢府私船接走。”

    “换上一艘装着沙石、霉谷或空麻袋的船,继续用原来的官牌进京。”

    “入库时不查整船。”

    “只查最上面几袋。”

    温未曦道:“所以账面上是满船粮,实际入库的是空船。”

    “对。”

    “被接走的粮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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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卖给私商。”

    “后来送去青峡。”

    孟远山道:“梁王养私军以后,二十四仓便成了他的粮仓。”

    “可二十四不是仓号。”

    “是白鹭渡第二十四根水标。”

    “所有知道换船位置的人,都称那里为二十四仓。”

    温未曦想起父亲遗留压痕中的“十二船空”。

    不是十二艘船在出发时便是空的。

    是经过二十四水标后,被换成了空船。

    “那三十三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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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山没有立即回答。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声响。

    夹舱中三人同时一惊。

    长风握刀挡在温未曦前面。

    孟远山脸sE大变。

    “他们来了。”

    “谁?”

    “谢家的人。”

    孟远山起身便要往外走。

    温未曦道:“只是有人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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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方才隔壁的账房。”

    画舫已经到了望月桥。

    那个叫阿顺的男人应当从后舱跳上了岸。

    孟远山仍旧不信。

    长风推开一条门缝。

    片刻后低声道:“一个青衣男子下船。”

    “岸边无人追。”

    孟远山这才重新坐下。

    可他握刀的手仍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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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逃了七年。”

    温未曦道:“每一次水响,都以为有人来杀你?”

    孟远山盯着她。

    “你没有逃过。”

    “自然不知道。”

    “我在大理寺牢里等过Si。”

    温未曦平静道:“也曾在暗室里听着谢含章搜院。”

    “我不是没有怕过。”

    “只是我仍要知道三十三仓是什么。”

    孟远山的呼x1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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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仓换粮。”

    “三十三仓换人。”

    温未曦神情一凝。

    “换什么人?”

    “Si人。”

    孟远山的声音低了下来。

    “三十三不是水标。”

    “是谢府西库地下第三十三道木桩。”

    “木桩下面有一座水牢。”

    “所有看见二十四仓换船,却不肯入伙的船工,都会先被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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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了以后,尸T装进运霉粮的麻袋。”

    “送到白鹭渡下游。”

    “官府只当他们是落水失踪。”

    温未曦想起陆三脚踝上的捆绑痕。

    “陆三也被关过?”

    “他跑出来了。”

    孟远山道:“七年前,他与我一同值夜。”

    “我们发现二十四水标附近,官船吃水深度一夜之间变了。”

    “陆三去看船牌。”

    “我去查仓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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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看见谢府的人将三个船工押进地下水牢。”

    “其中一个,是温大人的旧随从。”

    “叫什么?”

    “周伏。”

    温未曦记得这个名字。

    父亲认罪前,周伏突然失踪。

    官府记录说他携赃潜逃。

    “周伏Si了?”

    “Si在三十三仓。”

    孟远山道:“他临Si前托人带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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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大人不是自己认罪。”

    “是有人拿温家上下四十七口的命b他。”

    温未曦手中的断印硌进掌心。

    “谁b的?”

    “谢端衡的人。”

    “有证据吗?”

    “水牢里曾有一本押人册。”

    “每一个被关进去的人,都有编号。”

    “周伏是三十三之七。”

    “三十三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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