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三章 侯爷夜归(窗边TX、对镜CB)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三章 侯爷夜归(窗边TX、对镜CB) (第2/6页)

把他的手按到桌上,沾了药膏替他一点点涂开。

    崔宴辞低头看她。

    温未曦的动作很轻,低垂着眼,灯火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浅淡Y影。

    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这样看她。

    1

    这一个月里,他白日是靖安侯,夜里是守灵的儿子,入g0ng是臣子,回府是族中主事。

    只有到了听雪,她才会把他的手摊开,皱眉看那些小伤。

    “疼吗?”她问。

    崔宴辞很自然地答:“有一点。”

    温未曦抬眼。

    “学乖了?”

    崔宴辞道:“你教得好。”

    温未曦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屋里的风仿佛都暖了些。

    药涂好后,崔宴辞继续修窗。

    1

    温未曦没再回案前,而是坐在一旁看他。

    他的袖子挽到小臂,平日里总被衣袍压住的冷峻,在此刻变得近乎寻常。木楔敲进去时,他侧身挡住风口,怕灰尘落到案卷上,还顺手把她写了一半的纸页压好。

    温未曦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若没有温家案。

    没有谢含章。

    没有侯府。

    没有那个永远不能掀开的名分Si结。

    他们会不会也能像这样,夜里一人修窗,一人看账,小炉上温着粥,窗外春寒未尽,却不必再担心谁忽然登门。

    这个念头刚起,温未曦便自己按了下去。

    不能想。

    1

    想多了,就会忘记自己还站在什么地方。

    崔宴辞修好窗,推了推,确认不再漏风,才回身。

    “好了。”

    温未曦走过去,伸手试了试。

    果然不漏了。

    她认真道:“侯爷若哪日不做侯爷,可以去做木匠。”

    崔宴辞将工具收进箱中。

    “养得起你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一瞬。

    这句话太像从前。

    1

    像没有案子、没有身份、没有世人眼光时,一对寻常男nV随口说出的玩笑。

    可他们都不是寻常人。

    温未曦垂下眼,笑意淡了些。

    “我如今自己能养自己。”

    崔宴辞看着她。

    “我知道。”

    他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说,若有那一日,我也能学。”

    温未曦抬眼。

    崔宴辞没有再往下说。

    1

    可她听懂了。

    他不是说要她依附他。

    他是在说,若有一日他不再是侯爷,不再有靖安侯府,不再有如今这些权势与束缚,他也愿意学着做一个能与她过寻常日子的人。

    温未曦心口微动。

    她转开话题。

    “你今日来,不只是修窗吧?”

    崔宴辞从袖中取出一份薄册。

    “侯府近五年粮道暗账,孙禄招了一半。”

    温未曦立刻接过。

    “招了什么?”

    1

    “白鹭渡旧道确实不只走粮。”崔宴辞道,“有一批打着草料、盐铁名义的车马,经侯府旧仓转入二十四仓,再由三十三仓出京,去向不明。”

    温未曦翻开册子,迅速扫过几行。

    “去向不明,不是真的不明,是账册上不敢写。”

    “嗯。”

    “孙禄有没有说谢府西库?”

    崔宴辞摇头。

    “他只说,账不是直接从谢府来的。中间隔着采买管事、粮道旧仆和一家叫广源号的商铺。”

    温未曦手指停住。

    “广源号?”

    “你知道?”

    1

    “白鹭渡东仓旧票里有这个名字。”温未曦立刻回到案前,从一堆纸中cH0U出一张泛h旧票,“这里。”

    崔宴辞走到她身侧,俯身看去。

    两人离得很近。

    温未曦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和外头夜露气。

    崔宴辞低声道:“三三盐库,广源号。”

    温未曦道:“对。陈茂供词里说,三三盐库只是临时堆放Sh粮,可若广源号同时出现在侯府暗账和白鹭渡旧票里,就说明它不是临时仓。”

    “是中转。”

    “或者是洗账的壳。”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说完后,都停了一下。

    温未曦抬眼看他。

    崔宴辞也看她。

    短暂沉默后,温未曦先笑了。

    “秦少卿若在,又该说我们两个同案太久,供词都串得一样了。”

    崔宴辞眼底也有了极淡的笑。

    “他会先问证据在哪里。”

    温未曦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广源号”三字。

    “证据会有的。”

    崔宴辞看着她落笔。

    她写“顾未”时,笔锋稳,却总像压着什么。

    2

    可写案子时,她还是温未曦。

    冷静,敏锐,眼里有光。

    他忽然低声道:“你瘦了。”

    温未曦笔尖一顿。

    “侯爷这话题转得很y。”

    “这几日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青黛说你常看账到三更。”

    温未曦眯了眯眼。

    “青黛现在给你递消息?”

    2

    崔宴辞道:“她担心你。”

    “那你呢?”

    崔宴辞看着她。

    “我也担心。”

    温未曦本想说一句“不必”,可话到了嘴边,却忽然说不出来。

    这一个月里,她也知道他过得不好。

    守灵,承爵,清府,查账,入g0ng,面对谢含章与宗族,还要暗中护住听雪和大理寺这条线。

    他们都没有过得轻松。

    她把笔放下。

    “粥应该好了。”

    2

    崔宴辞微怔。

    温未曦起身往外走。

    “走吧,侯爷来都来了,总不能只让你修窗,不让你吃饭。”

    小厨房里,青黛果然把粥温着。

    见两人出来,她笑得很有眼sE。

    “姑娘,粥好了。奴婢去前头看看药炉。”

    说完又跑得极快。

    温未曦看着她背影。

    “她现在越来越会躲了。”

    崔宴辞道:“长风也是。”

    2

    “长风躲什么?”

    崔宴辞沉默片刻。

    “躲青黛。”

    温未曦一怔,随即笑出声。

    “他那张冷脸,也会躲人?”

    “躲得不大高明。”

    温未曦盛粥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大概是一个月里,她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崔宴辞坐在小厨房的木桌旁,看着她笑。

    小厨房很小。

    2

    b听雪正屋还要暖些。

    灶上炖着粥,墙边挂着青黛晒的药草,窗台上放了一盆将开未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