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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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上) (第2/4页)

寺中吗?”

    知客僧摇头。

    “慧真师兄三年前病逝了。”

    “负责收粮的呢?”

    “原是寺外雇来的周账房,赈粥结束后便回了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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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讫单上的常住印是谁盖的?”

    知客僧看了一眼那张纸。

    “应是当年的监院慧通师叔。”

    “慧通大师可在?”

    “师叔去年便去南山闭关了。”

    经手的人,Si的Si,走的走,闭关的闭关。

    温未曦神sE不变。

    “当年的粮仓还在吗?”

    “东跨院后面便是。”

    “先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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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戴上薄布手套,逐页翻开。

    谢府赈粥粮簿上记得很完整。

    腊月初五,白米三百石。

    初七,三百石。

    初十,三百石。

    十二,三百石。

    一共四批,整整一千二百石。

    每一批分十二车,每车二十五石。

    四十八辆粮车,车号、车夫姓名、入寺时辰一个不少。

    太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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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站在旁边,已经能看出几分门道。

    “又是恰好?”

    温未曦点头。

    她把山门车马簿拉过来。

    腊月初五,东门进粮车七辆。

    初七,九辆。

    初十,六辆。

    十二,七辆。

    一共二十九辆。

    “粮簿四十八辆,山门只进二十九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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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客僧解释道:“或许有些从西侧小门进来,未曾记入正簿。”

    “西门当年因修墙封闭。”

    温未曦指向车马簿前一页。

    上面清楚写着,腊月初一至次年正月,西门封闭,所有车马改从东门出入。

    知客僧脸sE一变。

    “那也可能是守门僧漏记。”

    “漏记一两辆可以。”

    “十九辆同时漏掉,除非守门的人整整四日都不在。”

    温未曦又把柴薪灶簿打开。

    三处粥棚,每日开锅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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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耗柴一百二十斤,盐五斤,豆一斗。

    账上记了二十四日。

    但从腊月十三开始,柴薪支出忽然减半。

    十八以后,只剩东门一处灶火。

    “粮簿写三处粥棚连续开了二十四日。”

    “灶簿却表明,十三日后只开两处,十八日后只剩一处。”

    青黛问:“也就是说,粮食记了二十四日,粥却没有煮二十四日?”

    “还不能这样断定。”

    温未曦用笔将两簿并列。

    “也可能是灶簿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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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客僧刚要松气,她又道:“所以要看盐。”

    盐不能从山中砍。

    柴薪不足,可以说寺僧另行拾柴。可三处粥棚煮二十四日粥,盐、豆、菜蔬总要从外面买进来。

    寺中盐簿却只支出一千八百斤。

    按每日三处粥棚的用量,最多够十四日。

    温未曦最后翻开粮仓的耗损簿。

    一千二百石白米,记损耗三十一石。

    她问:“寺中旧粮仓雨天漏水吗?”

    知客僧道:“东仓地势高,从不漏水。”

    “那三十一石损耗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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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鼠耗、霉变……”

    “寺仓半年储粮不过四百石,年损耗也只有十余石。谢府的米存放不足一月,损耗反而翻了两倍?”

    知客僧额上渐渐出了汗。

    温未曦没有b问。

    她将每一处矛盾记下,又让人打开东仓。

    仓门后立着一块旧木牌。

    上面是当年粮袋平码的位置。最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红漆线,旁边写着“满仓一千石”。

    温未曦站在门口,估算仓房尺寸。

    东仓是广济寺最大的仓房。

    即便堆至红线,也只能容一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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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账上却说四批米粮先后运入,旧粮未出清时,仓中一度同时存有一千一百五十石。

    “装不下。”

    她说。

    知客僧彻底不说话了。

    青黛低声问:“那谢府实际送了多少?”

    “按车马簿算,二十九车,每车若真有二十五石,应是七百二十五石。”

    “可还要扣掉车未装满、以陈米充新和重复入账。”

    温未曦指向粮簿中两行。

    腊月初七巳时,善字七号车入寺。

    腊月初七巳时一刻,同一辆善字七号车,又被记在南城粥棚收粮簿上。

    从广济寺到南城粥棚,快马也需半个时辰。

    一辆载着二十五石粮食的车,不可能在一刻钟内同时出现在两处。

    “车号重复了。”

    “至少有一笔是假的。”

    温未曦合上账册。

    “谢府公开记捐一千二百石,实际运到广济寺的,至多七百余石。”

    “差出的四百多石,却全部从西库支了银。”

    话音落下,偏厅外忽然传来一阵nV人的笑声。

    “广济寺的账,何时轮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先生指手画脚了?”

    几名衣着华贵的夫人在丫鬟簇拥下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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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是永昌伯夫人。

    她五十上下,身披紫貂斗篷,身边跟着礼部侍郎家的二夫人和两名年轻贵妇。

    这些人方才都在前殿陪谢含章上香。

    永昌伯夫人看了温未曦一眼。

    “听说大理寺请了个极会看账的顾先生,原来这样年轻。”

    温未曦起身见礼。

    “大理寺核账协查,顾未。”

    “顾未?”

    永昌伯夫人故意将名字念得很慢。

    “这名字倒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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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周夫人掩唇笑了一声。

    “听闻靖安侯城外那座听雪别院,住的也是一位姓顾的姑娘。”

    青黛攥紧了账匣。

    温未曦却只是问:“京中姓顾的人很多。周夫人所说,与今日的赈粥账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摘了方巾便知道。”

    永昌伯夫人向身边婆子使了个眼sE。

    那婆子走上前,像是要替温未曦取帽。

    青黛立刻挡住。

    “我家先生是持大理寺文牒来的,谁敢动手?”

    婆子冷笑:“一个冒充男子、g引有妇之夫的外室,也敢拿大理寺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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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外已经围了不少香客。

    贵妇们刻意没有压低声音。

    “外室”二字一出,人群顿时响起低低议论。

    温未曦终于明白,谢含章今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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