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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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第5/6页)

    “梁王让你们抓我?”

    男人冷笑。

    “温姑娘不必浪费口舌。”

    他忽然上前,伸手抓向温未曦。

    温未曦抬刀便刺。

    对方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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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刀落地。

    男人正要将她拖过去,一支羽箭忽然从林外S来。

    箭矢贴着温未曦的脸侧掠过,JiNg准刺穿男人的肩膀。

    惨叫声响彻树林。

    剩余两人立即转身。

    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黑马冲入林中。

    马背上的人甚至未等马匹停稳,便翻身跃下。

    长剑出鞘。

    剑光转瞬b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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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

    他的官服尚未换下,袖口与衣摆都沾着g0ng墙外的尘土。显然是刚从皇g0ng出来,便一路追到这里。

    其中一名追兵拔刀迎战。

    只接了两招,长刀便被震飞。

    崔宴辞一剑割破他的右臂,将人踹倒在地。

    最后一人见势不对,转身上马想逃。

    长风从另一侧赶到,抬手一箭S中马腿。

    马匹嘶鸣倒地。

    那人摔落后还未来得及爬起,便被赶来的侯府侍卫按住。

    温未曦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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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转身看向她。

    他的脸sEb在盐库救她那夜更加难看。

    “你为什么在这里?”

    温未曦还未回答,他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

    “谁准你离开听雪别院?”

    “没人准。”

    “你又独自出来?”

    “青黛在。”

    崔宴辞看了一眼拿着木棍、明显无法保护任何人的青黛。

    “这叫有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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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也有些生气。

    “我去见秦观澜。”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在g0ng里。”

    “可以等我回来。”

    “所有人都让我等。”

    她抬头看着他。

    “等你查案,等你和离,等你恢复我的身份,等你决定什么时候安全。”

    “我不想再等。”

    崔宴辞眼底怒意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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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便拿自己的命冒险?”

    “我不知道有人会在城外追杀我。”

    “你应该知道。”

    “坟被挖开的事,我进城之后才知道。”

    “你知道谢含章已经怀疑,仍然敢走出别院?”

    “她不是唯一想杀我的人。”

    崔宴辞握住她肩膀。

    “这三个人是梁王府的暗卫。”

    温未曦心中一沉。

    方才的试探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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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王为何要抓我?”

    “陈茂在御前提到,温庭岳Si前曾将一份军粮分流图交给你。”

    “没有。”

    “我知道。”

    “你相信我?”

    “我相信他在说谎。”

    崔宴辞看向倒在地上的追兵。

    “梁王却未必在意你手中有没有图。他只需要在我们之前抓到你。”

    温未曦问:“g0ng里发生了什么?”

    “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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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茂呢?”

    “被扣在大理寺。”

    “秦观澜进g0ng了吗?”

    “进了。”

    “他问了我写的那些问题?”

    崔宴辞神sE一顿。

    “什么问题?”

    温未曦意识到,秦观澜没有告诉他自己见过她。

    至少在御书房中没有。

    “回听雪别院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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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了崔宴辞刚才的话。

    崔宴辞盯着她。

    “你与秦观澜瞒了我什么?”

    “证据备份。”

    “什么?”

    “我把船牌拓印给了他。”

    “温未曦!”

    他今日已经第二次如此叫她。

    “你不该私下转移证据。”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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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大理寺中谁可信。”

    “所以我没有把原件交给他。”

    “拓印同样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那是他的选择。”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决定?”

    温未曦冷冷反问:“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

    崔宴辞一时无言。

    两人在林中对视。

    谁也不肯先退。

    长风默默让其他人押着追兵走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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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也识趣地扶着受伤车夫退开。

    片刻后,崔宴辞低声问:“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肩膀。”

    “只是撞了一下。”

    “让我看。”

    “不必。”

    “温未曦。”

    他伸手想检查。

    温未曦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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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告诉我,陈茂说了什么。”

    崔宴辞的手停在半空。

    最终,他压下情绪。

    “他说七年前五月十五日,温庭岳命十二艘粮船在白鹭渡卸粮,将其中七船转运至私仓。”

    “私仓在哪里?”

    “谢府西库。”

    温未曦怔住。

    “他指认谢家?”

    “表面如此。”

    “梁王带来的人证,为何要指认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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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陈茂随后说,温庭岳与谢首辅g结,私吞军粮。梁王直到今日才找到他,是为了向陛下揭发谢家。”

    “你相信?”

    “不信。”

    “谢端衡怎么说?”

    “他说谢府西库从未存放军粮,也不认识陈茂。”

    “仓票呢?”

    “没有拿出来。”

    温未曦看向他。

    “为什么?”

    “匿名状纸已经提前写明仓票内容。此时拿出,只会被认定是按照状纸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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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七枚船牌?”

    “也不能公开。”

    对方抢先一步,将所有真实证据变成了疑似伪证。

    布局极其狠毒。

    “陈茂回答上那些时间问题了吗?”温未曦问。

    “他改口了。”

    “怎么改?”

    “他说供状由澄州衙门书吏记录,日期写错与他无关。他也否认亲眼看见温庭岳焚信,只说听见温庭岳吩咐下人烧东西。”

    “他在修补旧口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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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道:“但秦观澜问他白鹭渡当夜十二艘船是满载还是空载时,他回答满载。”

    温未曦眼神一动。

    “他撒谎。”

    “依据?”

    “若十二艘船满载三万石军粮,船只吃水极深,不可能在子时离开白鹭渡,卯时前全部进入澄州南仓。”

    “除非河水流速极快。”

    “五月是枯水期。”

    她迅速道:“父亲旧账中记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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