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末世生存法则(1v5中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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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生存法则(1v5中下) (第2/3页)

的sE情。他的嘴唇每路过一个身T部位就在脑海中默默调出解剖图——第四肋骨、第五肋骨、剑突、腹白线、脐中皱襞。但他的嘴唇停在她的皮肤上时节奏就会完全不同,变成一只忘了本职工作的手电筒,彻底照耀另一片未知的地图。肋骨有两条,两条不一样,左边更敏感——他记下了。腰侧有轻微敏感——他记下了。当他的舌尖T1aN过她肚脐边缘的时候她整个人收缩了一下——他也记下了。

    然后他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那个动作太像翻开一本医学图册。但他的呼x1喷在花唇上的时候是发烫的、无法压抑的。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Y蒂,她已经整个人弹了起来。

    "别紧张。"他说,声音闷在她两腿之间,"我只是想尝尝你。"

    他的舌尖又软又热,在她的Y蒂上缓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交。他的舌头温柔得过分,不急不忙,让她慢慢从Y蒂的快感中浮起来而不是被猛然拽入0。当她的呼x1越来越急、手指在他掌心攥紧的时候,他了解她要到了——于是他加深了舌尖的压力,轻轻整个Y蒂,同时口腔制造了一个温柔的真空x1力。

    她的0是在温柔中散开的——温暖的水流漫上来,不是爆炸,不是被冲垮,是全身从上到下被一片温热的光照亮。她的手指在他手里松开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的。是太温柔了。末日里还有这样温柔的人。

    他爬上来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慢慢梳着。两个人在小小的行军床上挤在一起lU0露着皮肤贴皮肤。

    "顾时砚。"她叫他。

    "嗯。"

    "你刚才很bAng。"

    他笑了。那种笑没有任何攻击X,是纯粹的、终于释然的开心。然后他收紧了手臂,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他两个月来第一次,睡得安稳。

    姜辞忧从顾时砚房间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沈夜。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cHa在机车皮衣的口袋里,还是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到她凌乱的头发、红润的脸颊,他的目光在她身后——顾时砚的房门——停了一秒。

    "老顾也入局了。"他说。不是问句。

    "沈夜……"

    "不用解释。"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烟,把它从嘴里拿下来折成两段,扔进垃圾桶。

    "那天我在储藏室跟你说,营地里每个男人都想1。我自己在这个名单上排前二。"他把手从口袋里cH0U出来,右手虎口的纹身在她眼前一闪,"但我不想做第三个或者第四个。"

    "你想做什么。"

    他往前走一步。他的脸离她很近。不是陆征那种压迫X的近,不是顾时砚那种温柔试探的近。是一种若即若离的、让人心痒的、刚刚好就差一厘米就能碰上嘴唇的距离。

    "我想做那个让你主动来找的人。"他说完退后一步。退了那一步,她才发现刚才她不知不觉踮起了脚——她的身T在追他的嘴唇。他看到了,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皮衣的下摆在他转身时扬起又落下。

    她站在原地心跳久久不能平复。有些人拿一颗糖就让你想跟他走,有些人cH0U一根烟就让你忘不掉。沈夜是后者。

    她去找他了。

    那天深夜,营地所有人都睡了。她赤着脚走过走廊,水泥地冰凉刺骨。他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橘hsE的烛光。她推开门。

    沈夜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晃荡。手里又在削一块新木头。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刨花,在烛光里像雪。看到她进来,刀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削,仿佛深夜闯进他房间的nV人和一阵风没什么区别。

    "睡不着?"他问。

    "睡不着。"

    "因为老顾刚才1C得太温柔了,还是因为老陆的牙印还在疼?"

    她没回答。她走到他面前把那把匕首从他手里cH0U走,放在窗台上。他看着她做这个动作——嘴角g了一下,那笑意只浮在嘴角没进眼底。

    "你有话跟我说。"他说。

    "你每天晚上都在我对面天台站岗。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挑了一下眉。

    "刮风你也站,下雨你也站。有一次暴雨把隔壁天台的铁皮都掀翻了,你浑身浇透还在那儿。我在窗帘缝里看着你。我想冲出去把你拽回来,但我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让你知道我在看你。因为你看我的那个眼神——"她深x1一口气,"沈夜,你是我见过的最让人看不透的人,我在你眼里有时候像一只猫、有时像一件东西,我不知道你是想保护我还是想占有我。"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烛火在他脸上晃动,把那些棱角照得忽明忽暗。

    "都想。"他说,很轻。

    "我在少管所待过三年。十九岁,过失伤人。出来以后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末日前我睡过天桥底下、公园长椅、网吧门口。我这辈子没拥有过任何东西——"他顿了顿,"——除了这把刀。"

    他拿起窗台上那把匕首,看着刃口反光里的自己。

    "末日后所有人都在抢食物抢水抢地盘。只有我——在看到你的第四天,意识到我在抢一个我根本抢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啊。"

    他把匕首放下,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眶没有红,他的声音没有抖。但他的手——那双握刀从不会抖的手——垂在膝盖上,指尖在轻颤。

    "陆征有担当,顾时砚有温柔,傅沉有脑子,季北言有赤诚。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把刀,和每天站在你对面的天台上看着你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你只要亮着灯,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不是全黑的。"

    她哭了。

    她走过去把脸埋进他的x口。他身上有烟草、冷风和铁锈的味道,但他的x膛是热的,心跳快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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