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罪阶梯:从祭品到神坛_第五章《裂解的双面人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五章《裂解的双面人生》 (第2/3页)

厢内的空气在酒精与尼龙香精的催化下,逐渐变得像胶水般黏稠。沈妤被迫仰起头,任由一名眼神浑浊的富商用粗厚的手掌扣住她的下颌。那人的呼吸里混杂着生鱼片与高粱酒的腥辣气味,喷洒在她刚涂抹好的浆果色唇瓣上。

    我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恶意地摩挲着我被口红修饰过的嘴角,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层脆弱的伪装揉进rou里。我没有皱眉,反而顺从地半张开嘴,露出一段被药物养得极其细腻、如蚌rou般微颤的舌尖。我对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扯出一个近乎圣洁却又无比堕落的微笑,看着他因为这抹笑意而更加粗暴地喘息。

    另一名穿着考究西装的年轻二代,正伏在她的腿边。他用指甲缓缓挑开沈妤缎面长裙的高衩,露出了内里那一圈勒进白皙大腿rou里的黑色蕾丝吊带。他并不急於侵占,而是像在品监一件即将拆毁的乐器,指甲尖锐地划过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沈妤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瞧这细皮嫩rou的,连汗毛都看不见,林轩那家伙果然没吹牛,你这具身体比药厂出来的样品还标准。」二代发出一声轻浮的口哨,手指猛然发力,在那段连接着隐秘禁地的丝袜边缘狠狠一掐。

    沈妤的身体剧烈一抽,脚尖那双十五公分的恨天高因为肌rou的痉挛而狠命地扣在地毯上。那种从腿根直冲脑门的屈辱感与疼痛,让她的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感觉到那些指尖在我的私密处边缘徘徊,有时是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时是冰冷的红酒杯底,他们在寻找我作为「怪物」的证据,试图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下,揪出我不堪的本质。我听见他们在议论我的胸尖如何因为药物而变得红肿坠痛,看着他们用手机闪光灯对着我那些隐秘的、被马甲勒出的淤紫处拍照。

    「哭什麽?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疼爱吗?」最初那个富商发出猖狂的笑声,他将一块浸满了冰冷香槟的方巾,恶意地塞进沈妤那半开的肚兜领口,让冰冷的液体顺着她敏感的起伏缓缓流下。

    沈妤依然在笑。她的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像是一张精美的油彩画,任凭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红印、齿痕甚至是菸灰。

    我看着这些男人丑恶的嘴脸,看着他们因为能在这具「半成品」身上肆意妄为而露出的优越感,心底那股报复的火焰烧得愈发旺盛。摸吧,亲吻吧,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权贵,此刻正跪在一个你们视为变态的玩物脚下,像狗一样寻求慰藉。你们以为自己是在肢解我,却不知道我正用这副被毒素浸透的皮囊,冷冷地俯瞰着你们灵魂最底层的废墟。

    在那种近乎凌迟的探索中,沈妤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蕾丝手套里。疼痛是清醒的,而这场充斥着汗臭与雪茄味的「猎奇盛宴」,终将成为她亲手埋葬吕子宇、将自己重塑为魔鬼的最後祭礼。

    包厢的厚重皮门被推开时,一股夹杂着北方乾燥气息与高级古龙水的味道,突兀地切开了室内那股黏腻的、属於南方的潮湿慾望。

    沈妤原本正跪在波斯地毯上,任由那些富商玩弄她腰间的银链。就在门缝扩大的那一刻,她的呼吸猛地凝固了。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眼镜,唇下那撮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山羊胡,在暗紫色灯光下透着一种斯文的邪气。

    是林轩的朋友,那个曾在北方的实验室里,用银针一根根试探她神经反应的法律顾问。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彷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全身的血液倒流回冰窖般的足尖。即便隔着那副闪烁的黑色狐狸面具,即便我换了名字、剪了头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依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反应——我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那冰冷的银链摩擦下,发出细微且卑微的叮铃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下,拒绝了其他女孩的靠近,那双藏在镜片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缓缓落在了沈妤那段裸露的後背上。他的目光在那道由三根银链勾勒出的蝴蝶骨处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件作品……倒是有些眼熟。」他开口了,声音低沈且优雅,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感。

    他招了招手,示意沈妤过去。沈妤僵硬地挪动身体,每一步的高跟鞋声都像是敲在自己的丧钟上。当她跪坐在男人膝头时,男人突然伸手,修长的指尖不带一丝温度地滑过她左侧大腿根部,在那里,有一处极细、若非近看几乎无法发现的暗红色针痕——那是他在北方为她做的「记号」。

    「姿妤,」他凑到她耳边,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却让沈妤整个人瘫软在他的皮鞋边,「南方的水土确实养人,林轩把你这副皮囊弄得更精致了,但他没告诉你,逃跑的玩物,下场通常都不太好吗?」

    我屏住呼吸,感觉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被我埋葬在北方大雪里的、充满耻辱的名字。我想尖叫,想逃跑,可那双冰冷的、戴着真皮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扣住我的後颈,将我的尊严再度钉回了那暗无天日的实验台。

    「各位他合我眼缘,我晚上包了蔷薇姐。」

    他用指尖勾住沈妤颈後的银链,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妤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踩着那双几乎要断裂的高跟鞋,被他拽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沈妤支撑不住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的呼吸短促而凌乱,浆果色的唇膏早已在惊惧中被我咬得斑驳。法律顾问解开了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曾刺入我无数根银针的手,点燃了一支雪茄。那股北方的烟味,在封闭的房间里疯狂扩散,让我无处可躲。

    「姿妤,你以为逃到南方,换个沈妤的名字,就能洗掉你骨子里那股药味吗?」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後的眼神冷得像手术刀,「林轩还在到处找你,他对你这件私逃的资产可是愤怒得很。」

    我颤抖着抬起头,狐狸面具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你……你要把我送回去?」

    「送回去?那太浪费了。」男人笑了,山羊胡微微抖动,透出一股狡黠的残忍。他俯身,用带着菸草味的指尖挑起我汗湿的下巴,目光在那件暗红色肚兜与勒紧的银链上梭巡,「林轩只懂得研究你的皮rou,但我看到的,是你这张脸能为我敲开的那些门。这座城市有多少大人物跪在你这双黑色丝袜下?有多少秘密在你被蹂躏时不经意地流出?」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