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向孤僻学霸被各种暗恋对象强制zuoai_青训,和顾魏成了酒店的暂时舍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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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训,和顾魏成了酒店的暂时舍友 (第1/3页)

    陈澈去参加青训的前一天,被林子白拉着做了很晚才结束。?

    第二天,天还亮陈澈就坐上了前往a市青训基地的大巴。

    本次青训一共两周时间,所有住宿都是基地主办方安排。

    他们给所有学员安排在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每个学员两人一间。

    这次的比赛是国际数学大赛,陈澈他们学校符合要求有资格一战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拖着行李打开酒店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另一个人来了。

    那应该是他的舍友,对方正在浴室里洗澡。

    出于礼貌他打算等对方出来先打个招呼,所以他坐在了床边开始回复起林子白的信息。

    这也是他们的约定,要有空就要和对方报备在做什么,还要附带照片。

    陈澈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林子白的照片还亮在那里——是他昨晚拍的,躺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弯成月牙,头发乱糟糟的,配文是“学长走了我好困但是睡不着”。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浴室门就打开了。

    “哈喽班长,没想到这么巧呢。”对方一脸笑意,双手环胸穿着白色浴衣靠在门边上看着他。

    陈澈当场怔住。

    “班长看起来好像很意外诶,难道老师没和你说吗?我这次也有训练,刚好就是和你的青训是同一个基地。”他扬着眉,“所以为了互相照应,就和主办方协商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房间了。”

    陈澈的手指收紧,手机屏幕暗下去,林子白的照片消失了。

    他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顾魏,水汽从门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味道,甜腻的,像什么热带水果的气味。

    白色的浴衣在房间灰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领口敞开的角度很大,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空调的风里微微发凉。

    “你参加的不是数学竞赛。”陈澈说。他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

    “谁说我参加数学竞赛了?”顾魏笑了,从门框上直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每一步都很轻,脚掌落下去几乎没有声音,但地毯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脚印。

    他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拍了拍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把两条腿伸直,脚踝交叠在一起。“我是体队的。市队那个基地这个月在翻新,把我们这批人临时安排到这儿来了。我也是今天到了才知道,你们竞赛队也住这个酒店。”

    他偏过头看陈澈,嘴角还是翘着的。

    “然后我就跟前台说,我有个同学也住这儿,能不能安排在一个房间。前台说房间是主办方统一分配的,不能随便调。我又去找了我们队的领队,领队又去找了你们竞赛队的带队老师,两边沟通了一下,觉得两个队的训练时间刚好错开——你们上午上课下午做题,我们上午体能下午专项——作息不冲突,住一起没问题。”

    他把两只手枕在脑后,往床头的靠垫上一仰,浴衣的领口又张开了一些。

    “所以就这么定了。”

    陈澈看着他。顾魏的表情很放松,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浴衣的肩膀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他的身体跟陈澈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瘦削的、骨头突出的类型,而是结实的,肩膀宽,手臂上有线条分明的肌rou,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我也住这个酒店。”陈澈问。

    “问了呀。”顾魏歪了歪头,“你们竞赛队的名单又不是什么秘密,带队老师随口就说了。我一听,陈澈,这不是我们班长吗?那必须得安排一下。”

    他说“班长”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的方式很特别,像是在嚼什么东西,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随意,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陈澈听过很多人叫他班长,老师叫,同学叫,林子白有时候也会开玩笑叫。但顾魏叫的方式不一样。那个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总像是裹了一层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让人不太舒服。

    陈澈没有接话。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林子白的消息,没有回复,又放回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边,蹲下去,开始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班长生气了?”顾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陈澈的手顿了一下。他继续把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床上。“我在收拾东西。”

    “你收拾东西的样子好认真,”顾魏说,声音里带着笑,“跟做题一样认真。”

    陈澈没有理他。他把叠好的衣服摞在一起,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把衣服放进去。衣柜是双开门的,左边是空的,右边挂着几个衣架。他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左边,整整齐齐地码好。

    “班长。”

    陈澈没有回头。

    “你脖子后面那个印子,”顾魏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蚊子咬的?”

    陈澈的手停在衣柜里,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到后颈那个位置突然变得很烫。那个痕迹——他以为已经消了的,出门前在镜子前反复检查过的,确认了好几遍已经看不出来了的那个痕迹。

    也许是早上穿衣服的时候领子蹭到了,也许是刚才在车上歪着头睡觉的时候衣服滑下去了,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完全消掉,只是颜色淡了,在某个角度的光线下还是能看见。

    “四月份哪来的蚊子。”顾魏替自己回答了。

    陈澈把衣柜门关上,转过身。

    顾魏还躺在床上,姿势没有变,两只手枕在脑后,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浴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好像随时会散开。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是翘着的,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随意,而是某种更深的、更暗的东西,像水面底下的暗流,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

    “关你什么事。”陈澈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顾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翘着嘴角的、懒洋洋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甚至露出了一点牙齿。

    他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眼尾的弧度变得很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真的被逗乐了。

    “班长好凶,”他说,“第一次见你这么凶。”

    他从床上坐起来,浴衣的下摆滑开,露出膝盖和大腿的一部分。

    他没有去拉,就那么坐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着头看陈澈。

    “行,不关我事。”他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陈澈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他把洗漱用品拿出来,走进浴室,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

    浴室里还有顾魏洗完澡留下的水汽,镜子蒙着一层雾,看不清楚。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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