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一蓑烟雨任平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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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蓑烟雨任平生() (第4/5页)

这一刻彻底失守。

    “噗——”

    失去了手指的阻拦,积压在肠道里整整十五分钟的温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没有消化完的暗色秽物,携带着气泡,极其粗暴、激烈地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小洞里喷射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混着污物,在马桶的白瓷内壁上激起一片混乱的声响。林承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混杂着解脱与颤抖的呻吟,腰部猛地塌了下去,在瞿蕴灵近距离的注视下,彻底交出了自己rou体最丑陋、也最真实的一面。

    排泄完的林承佑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双腿有些发软地被瞿蕴灵拉回了开足暖气的卧室。

    “感觉肠子里面凉凉的,空空的。”他扯过羽绒被盖住下半身,有些脱力地陷进床榻里。

    瞿蕴灵却没打算就此结束。她转身走到化妆台前,在一堆高档化妆品里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一根质地名贵、手柄圆钝光滑的散粉刷走了过来。

    看到那根粗细适中的刷柄,林承佑浑身的肌rou瞬间又紧绷了起来,直往被子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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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蕴灵,这不好吧……”他一边用粗壮的手臂推阻着,一边别扭地嗫嚅,“那是化妆的东西耶。而且……男人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被进入的,感觉好奇怪。”

    “这把刷子我没用过,而且柄是圆的,很安全。”瞿蕴灵跨坐到他身边,顺手拉开被子。她没有硬来,而是用那双白瓷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腹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承佑,刚刚都洗得那么干净了,不试一下多可惜。我保证,只要你不舒服,我马上就停下来,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一边用指尖沾了大量的润滑剂,轻柔地揉搓着他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排泄、此时正有些微微红肿、无措收缩着的肛门口。

    面对喜欢的女孩这种温软的攻势,林承佑骨子里那股初生牛犊的顺从和亢奋再次占了上风。他红着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妥协地趴伏在床榻上,把结实的后臀再次抬高。

    “那你……你一定要轻点哦。”

    “知道啦。”

    瞿蕴灵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将散粉刷的钝头抵住那处湿润松弛的小洞,微微用力。

    “唔……!”林承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

    刚刚排空过的肠道异常敏感,冰凉、坚硬的刷柄破开褶皱的刹那,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异样感让他头皮发麻。但紧接着,在瞿蕴灵耐心的揉搓与润滑下,那个有些红润的小洞还是妥协般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散粉刷的圆柄全部顶了进去。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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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坚硬的刷柄沾满了滑腻的润滑剂,在瞿蕴灵的手中开始加速。她握着散粉刷的尾端,极其连贯地抽插着林承佑那处刚被清洗得又湿又软的肛门。

    看着那根平时用来沾取昂贵粉末的化妆刷,此刻在男生的肠道里不断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亮晶晶的湿热粘液,瞿蕴灵的理智彻底被这幅视觉冲击画面给烧断了。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越来越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开始疯狂上头。那种绝对支配一具雄性rou体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蕴灵……太深了……啊!不要……哈啊……”

    林承佑整个人瘫软在天鹅绒床单上,结实的脊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后面那个核桃样的小凸起随着刷柄每一次粗暴的没入而被狠狠碾压,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灭顶快感和酸胀感交织在一起。他发出不成段的求饶声,两条壮硕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躲闪。

    “不准动!老实趴着!”

    瞿蕴灵有些失控地娇喝了一声。她伸出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力道,死死按住他紧绷的后腰,强行将他的后臀固定在最适合承受的姿势,手上的抽插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找到规律般疯狂地往最深处顶弄。

    终于,前后夹击的极乐在这扇开足了暖气的封闭空间里彻底引爆。

    林承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绝望低吼。甚至没有任何人去taonong前方,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阳具顶端,白色的jingye突然毫无征兆地爆了出来。

    “噗嗤——”

    浓稠、炽热的jingye一股脑地激射在粉白色的被褥上,连带着几股直接溅到了瞿蕴灵真丝睡裙的下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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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正陷入疯狂支配欲中的瞿蕴灵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散粉刷还半含在林承佑微微抽搐的肛门里。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承佑脱力后剧烈的喘息声。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那瘫在床单上冒着热气的浓稠白色。

    鬼使神差地,瞿蕴灵大着胆子,伸出了一根白瓷般的指尖,轻轻摸了一点那还没完全冷却的jingye。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甚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了一下,感受着那股属于十九岁年轻男生的、热乎乎、黏黏的、极其特殊的质感。那种黏腻的触觉从指尖传回大脑,让她的心脏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疯狂漏跳了一拍。

    她一把将那根沾满粘液的散粉刷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帮他仔仔细细的擦好了身体。

    看着林承佑瘫在床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抽搐的模样,瞿蕴灵那颗有些发热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之前在不良网页上搜索“灌肠调教”时,网页侧边栏和论坛里跳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成人词汇。

    其中有一个词,叫“guitou责”。

    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古怪又新奇,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到失控的年轻rou体,那个词像是一颗带着倒钩的种子,瞬间在她的脑海里破土而出,她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探险精神与掌控欲,再一次翻涌上来。

    “承佑,表现得很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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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顺手扯过床头的湿纸巾,敷衍却又带着一丝温情地帮他把大腿根和腹肌上的白浊擦拭干净。随后,她像抱大狗狗一样,将这个高大结实的男孩搂进自己温香软玉的怀里,吻了吻他汗湿的肩膀上。

    林承佑以为这场风暴终于过去了,整个人卸下防备,有些委屈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瞿蕴灵那只坏手,已经悄悄顺着他的小腹摸了下去。她伸出一根白瓷般的指尖,极其恶劣、又极具试探性地,在顶端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此时正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状态的guitou上,轻轻挑逗了一下。

    “啊……!痛!”

    林承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猝然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哼。那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混合了酸胀、酥麻、甚至有些无法忍受的过敏性排斥。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把自己的脆弱部位从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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