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微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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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冷() (第4/5页)

吸进肺里,瞿蕴灵的指尖已经带着一抹残忍的蛮横,将那块冰块,一寸一寸地顺着那个紧缩的小洞,直接顶进了他火热的肠道深处。

    “哈啊……!蕴灵……放过我……真的好冰啊!”

    冰块没入的刹那,肠道内部原本因为十二颗香皂球而guntang、饱胀的环境,瞬间被一股极端的严寒撕裂。那种冰火交织、又胀又冷、甚至带着点刺痛的极端刺激,让林承佑连前面的阳具都吓得瞬间缩了一下,随后又因为过度的神经刺激而颤抖着更硬了起来。

    而瞿蕴灵此时已经彻底玩上头了,听着他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叫,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手上的动作不停,第二块、第三块冰块,正带着不可逆转的寒意,继续连绵不断地往他体内塞去。

    “一共五块,大功告成!”

    瞿蕴灵拍了拍手,将空掉的瓷盘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然而,她那带着满足感的笑意还没完全在脸上晕开,被她压在身下的林承佑就已经痛苦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不行,蕴灵,肚子……肚子好痛……”

    林承佑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子,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冰块在肠道三十多度的体温里融化得极快,冰水混合物不仅带来了强烈的寒冷刺激,更催化了那十二颗由甘油、精油和矿物盐纯手工揉捏而成的香皂球。

    冰水搅动着融化的甘油,在狭窄的肠道里瞬间产生了大剂量的润滑与排泄效应。那种翻江倒海的绞痛和几乎要将神经撑爆的排泄欲,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林承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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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小洞因为极度的冰冷和润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外溢出混着玫瑰香气的冰水。

    “承佑?你再忍五……”

    “忍不了了啦!”

    林承佑连内裤都来不及拉好,有些粗鲁地一把推开跨坐在他身上的瞿蕴灵。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两条壮硕的大腿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冰冷而剧烈颤抖着,近乎是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甚至没来得及关严,林承佑已经一屁股重重地砸在了马桶圈上。

    “噗嗤——!”

    在坐下去的刹那,他那处早已失守的肛门彻底爆发。

    失去了肌rou的负隅顽抗,化开的冰水裹挟着融化了一半、变得滑腻黏稠的红白香皂球,伴随着一连串剧烈的气泡声,极其粗暴、凶猛地从他体内喷射了出来。

    “啊……哈啊……”

    林承佑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腰部深深地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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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液体、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玫瑰精油味,混合着尚未完全融化的坚硬皂块,噼里啪啦地砸在马桶的白瓷内壁上。那种冷热交替的极端绞痛在彻底宣泄的这一刻,终于化作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解脱感,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在马桶上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喘息起来。

    “噗……唔……”

    最后几股混着香皂残渣的冰水彻底排尽,林承佑整个人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经历了冰火交织的折磨和剧烈的排泄,他的肠道现在完全是放空的,肛门口因为频繁的撑开与刺激,此时正微微红肿着,有些无力地半敞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有些诡异的玫瑰精油与香皂的味道。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扯卫生纸,洗手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瞿蕴灵已经跟了过来,她的眼睛里,上头后的潮红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闹剧而褪去,反而因为目睹了林承佑的彻底失守,而燃得更旺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突兀的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材质厚实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尺寸明显比之前的散粉刷要粗上整整一圈,顶端泛着冰冷而饱满的光泽。

    林承佑一抬头看到那个尺寸,吓得魂都要飞了,连声音都变了调:“蕴灵!那个……那个太粗了啦!绝对不行的!”

    “现在里面刚好滑滑的,不要浪费了呀,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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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蕴灵的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执拗。她没有给他起开的机会,直接走上前,在马桶旁蹲下身。

    刚刚排泄完的肠道内壁还残留着大量融化的甘油和精油,形成了一层天然且极度滑腻的保护层。瞿蕴灵用手指试探性地摸了摸他那处半敞开的无力小洞,随后将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抵在上面,根本不打算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借着里面那股滑腻的劲儿,手腕微微用力,直接往前一挺。

    “啊……!唔哈……!”

    林承佑的眼珠子猛地一凸,双手死死抠住马桶圈,指甲在塑料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太粗了。那种几乎将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彻底撑平、填满的饱胀感,伴随着硅胶特有的坚硬弹性,在甘油的超强润滑下,竟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噗嗤”一声,极其顺滑、毫无阻挡地一整根滑进了他最深处的体内。

    “噗嗤,噗嗤……”

    随着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彻底没入,黏稠的甘油和玫瑰精油被挤压着从小洞边缘溢了出来,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湿热声响。

    瞿蕴灵今晚的兴奋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临界点。

    白天看到他对别人也在顺从,她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的掌控欲。

    晚上在梁铮和许佳宁家里的那顿饭。她想起了林承佑面对那些台湾女生的询问时,那种温和、顺从、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木讷模样。他在人群里总是那样,安静得像个影子,谁都可以去问他一句,谁都可以用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关怀去评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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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在现实阶级和社交圈里的“顺从”,在这一刻,却在瞿蕴灵大一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心理机制中,催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甚至带着毁灭欲的掌控欲。

    凭什么他在别人面前也那么听话?

    他明明是属于她的,是住进她公寓里、在夜里被她肆意揉捏的玩具。

    “承佑……你只能听我的话……知道吗?”

    瞿蕴灵的声音黏腻而沙哑,那张白瓷般的脸庞上布满了亢奋的潮红。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死死地按住了林承佑紧绷、满是汗水的腰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而另一只握着黑色假阳具底端的手,在体内残留的甘油和玫瑰精油的疯狂润滑下,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温柔。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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