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谁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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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怕? (第4/4页)

本正经地重复:“我问你,有没有趁我不在,在我的床上偷偷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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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承佑的脸几乎是瞬间红了。他抱着一堆夏威夷礼物站在那里,帽子还被她随手扣在头上,整个人被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啦?”

    “因为你住了我家这么久。”她眯着眼睛,像审犯人,“我作为房东,有权了解房屋使用情况。”

    “没有啦。”他又羞又急,“就算有也不是偷偷的吧,人睡着了怎么知道。”

    这句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意识到不对,脸更红了。瞿蕴灵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抱着沙发靠枕直拍,浅金色头发散在肩上,耳朵上的珍珠一晃一晃。

    “所以你承认有!”

    “我没有承认。”林承佑试图挽救,“我是说理论上。”

    “那我今晚要检查一下床有没有臭屁残留。”

    林承佑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那里红着脸看她笑。可也正是这个荒唐到近乎幼稚的玩笑,把他们之间那点因为寒假分离、未接电话和大量礼物而产生的微妙尴尬冲淡了。瞿蕴灵笑得毫无形象,像真的只是一个刚旅行回来、见到喜欢的人就忍不住逗他的十八岁女孩。林承佑被她笑得也忍不住低下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把那些昂贵又实用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他,也喜欢她忽然问出这么不体面的问题,把他所有郑重的感动都弄得手忙脚乱。这样的瞿蕴灵离讲台、社团、优秀履历和那些漂亮的社交场合都很远,离他却很近。

    林承佑低头看了看袖口,小声说:“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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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太好了?”

    “衣服。”他说,“也……你回来太好了。”

    瞿蕴灵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句话太直接了,直接到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她看着林承佑,忽然发现他这一个寒假好像有一点变了。不是外貌上的变化,而是某种很难描述的安静。

    他站在她的公寓里,穿着她买的外套,怀里抱着她带回来的礼物,眼神却并不贪心,只是很真诚地因为她回来而高兴。

    这种真诚让她心口发软,也让她有点害怕。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一直在等她”这件事。于是她很快转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嘴上轻轻哼了一声:“当然啦,没有我,你连剃须泡沫都不知道用。”

    林承佑没有反驳,只是笑。

    晚上,瞿蕴灵没有让林承佑回去。

    她说得很理直气壮,像根本不给他留拒绝的余地:“你明天第一节也是十点,外面那么冷,回去干什么?我床又不是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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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留下来,晚上照例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瞿蕴灵坐在床边,原本在翻手机,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她听见水流停下,听见浴帘被拉开的轻响,听见他在里面擦头发、换衣服,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却像一点点把房间里的空气烧热了。

    她忽然意识到,林承佑已经不只是白天里那个和她一起上课、打工、复习、被她逗得脸红的男孩。他在她的浴室里洗澡,会用她的毛巾,会带着水汽走出来,会在她的房间里显得真实得过分。

    浴室里蒸腾出的香草豆的香气与潮湿热浪,随着林承佑推开门的动作,一并卷入了开足暖气的卧室。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纯白色的学校浴巾。刚刚洗过澡的皮肤在小夜灯昏黄的晕染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张力的红润。细小的水珠顺着他胸前结实的肌理蜿蜒滑落,没入腹肌最下沿那道紧绷的线条里。

    瞿蕴灵看着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一种近乎残虐的、在夏威夷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支配欲,如同冬眠后苏醒的毒蛇,死死咬住了她的心脏。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床中央扑了过去。

    “蕴灵?!”林承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瞿蕴灵已经用与她无辜外表截然相反的蛮横力道,一把揪住那条纯白浴巾的边缘,狠狠地拽了开来!

    “啪嗒。”浴巾无力地滑落在厚重的大理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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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她直挺挺地将这个比她高大、壮硕得多的男孩,粗暴地推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林承佑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可瞿蕴灵却已经蛮横地跨坐了上来,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guntang的胸口。

    浴巾之下,林承佑因为拘谨,其实规规矩矩地穿了一条松垮的大裤衩,里面还套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内裤。

    可这种阶级赋予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在这一刻的瞿蕴灵眼里,显得无比多余且碍眼。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将他大裤衩连同内裤一并扯了下来,随意地甩到了床尾。

    “蕴灵!不要这样……”林承佑的声音彻底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战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乖啦,不要动。”

    她哄着他,纤细却极具掌控力的双臂却带着些强迫意味的拉开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最私密、最赤裸的下阴,毫无保留地暴晒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

    这时候,林承佑那根属于十九岁年轻雄性的yinjing已经完全硬了,粗粗地立在那里,因为紧张和主人的羞耻而微微颤动着。

    瞿蕴灵坐在旁边,微微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她也不知道这该算是什么尺寸,只觉得和他的身材一样,长得壮壮的,带着guntang的、有些灼人的温度。

    她的视线好奇地往下移,yinjing下面还挂着两个微微有些沉甸甸的小球。她伸出一根白白嫩嫩的指尖,有些新奇地轻轻戳了戳那处温热,“我记得这个叫睾丸对不对?没想到男孩子真的有这个耶……你天天走路挂着它们,不觉得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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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她这近乎天真又无厘头的发问,林承佑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认命般地哼哧了一声:“……不重啦。”

    瞿蕴灵被他的反应逗笑了,肩膀轻轻耸动着,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粘稠。然而,她的好奇心显然还没满足。在会阴之下的极隐秘处,那片从未晒过太阳的皮肤中央,有一个边缘湿润、带着点点红,满是褶皱的洞,因为林承佑此刻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正一下一下、有些无措地微微收缩着,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里也会动耶……”

    瞿蕴灵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眼里闪烁着温柔又好奇的光。她微微倾身,顺手把指尖在旁边刚刚抹过乳霜的边缘沾了沾,带着一点湿润和微凉,极具探险精神地、极其温柔地抚上了他那处正在收缩的肛门。

    她的动作虽然生疏,却带着少女独有的耐心。感受着指尖下那处小洞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规律却无措的紧缩,她的呼吸也跟着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小夜灯下扑闪着。

    “承佑……你这里,真的好热哦。”

    她轻声呢喃着,浅金色的发丝随着她俯下身的动作,有些酥痒地散落在林承佑的小腹和腿根。那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金月亮在空中晃荡,折射出细碎、温暖的光晕。

    林承佑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把身下的床单抓得全是褶皱。他从未经历过这些,这种极其反差的、被一个发着光的小公主虔诚打量并对待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里,又飘忽又战栗。

    然而,还没等他从指尖的揉搓中缓过神来,下一秒,更超乎他想象的温热触感便猝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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