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第2/2页)

年冬天我们再堆一个放进去。”

    “好。”

    深夜，窗外又飘起了雪，卧室里充满暧昧气氛。

    许轻舟跨坐在裴宴腿上，裴宴捂着许轻舟的嘴，一下下啄吻他的耳朵，侧脸，鼻梁，眼尾和自己的手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撩拨得许轻舟身体不住地抖，眼里沁出泪水，呼出湿热的气，喷薄在裴宴的手心。

    许轻舟拿下裴宴的手，带着哭腔说：“哥哥…亲我…别摸了…”

    裴宴本是想着在磨一会儿的，看他哭了，心软的一塌糊涂，还是吻了上去。

    缠绵间，裴宴含糊其辞：“明天你生日。”

    许轻舟没心思听，只想接吻，直到被裴宴推开一段距离，眼神还迷离着，“嗯？”

    “生日啊，不过了，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

    他还要去亲，被裴宴捂住了嘴，疑惑地看着，忍下下身的痒意，撩开自己的上衣，含糊道：“看我左肩。”

    “什么？”裴宴侧头去看。

    原本干净冷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小团黑色的痕迹——火焰。

    许轻舟：“你知不知道自己看后肩上有一个火焰似的胎记。”

    裴宴皱了下眉，说不知道。

    许轻舟语气暧昧地说：“因为那个地方只有我能看。”

    裴宴轻笑出声，低头咬了一下许轻舟的肩。

    “所以，快点来爱我吧。”

    “我一直都在爱你。”

    意乱情迷中，许轻舟意识昏昏沉沉地，看到未拉进的窗帘外，满天雪花，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我在等待冬季，某一天的一句话。”

    “什么话？哪一天。”裴宴吻他的唇，给他舒缓的时间。

    “我生日，我想听他在那一天说我爱你。”

    此刻，手机震动了，是闹钟，他关上，看着许轻舟。

    “许轻舟，生日快乐，我爱你，只爱你。”

    “我也好爱你，裴宴。”

    凌乱清晨，事后解药是一句我爱你。

    一夜未眠。

    醒来时，许轻舟感觉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伸手一摸，冰凉坚硬。

    拿起来看，阳光下的它闪烁着耀眼的光——银戒。

    “醒了？宝宝。”裴宴低声道。

    “嗯，这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生日礼物？喜欢吗？刚带上没十分钟，你就醒了。”

    “喜欢，我很喜欢，裴宴，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爱我。”

    裴宴走过去，捧起他的脸，笑道：“我说过，爱是不需要道谢的，如果真心感谢，那就很爱你一样爱我吧。”

    “我们的爱一直都是平衡的。”

    “嗯。”

    嘴上说着不想要什么，却因为一个银戒喜欢的要命，晚上裴宴端来一个蛋糕，说是自己做的，又感动的快要哭了。

    “哎，别哭啊，我的小寿星。”裴宴的指腹轻抚许轻舟的眼尾。

    “才没有。”虽是这么说着，嗓音的哭腔却暴露了一切。

    “许愿吧，宝贝。”裴宴替他点上蜡烛，熄灭了灯。

    许轻舟闭上眼睛，一分钟内许了两个愿望。

    烛光在黑夜里颤了颤，便消失了。

    “许的什么？”裴宴有点好奇。

    “不能说，不然不灵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裴宴切了一块蛋糕给他，说：“第一次做，卖相还行，尝尝怎么样？”

    许轻舟自然而然的尝了几口，道：“好吃，真的，你也试试。”

    说着就喂给了他。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吃了两块蛋糕，很惬意，很温馨，很幸福。

    须臾之间，裴宴开口说：“宝宝，你说你什么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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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其实，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许轻舟：“什么？我自己的都不知道。”

    裴宴：“你所给我的，就是你想要的。”

    许轻舟迟疑几秒，直白道：“我这段时间没送什么。”

    裴宴：“你给我的是爱。”

    一瞬间，他红了眼眶，强忍着泪水和颤抖的嗓音：“嗯，我想要你爱我，一直都是。”

    “别怕，别哭，我一直都会爱你，”裴宴吻掉他的泪水，唇上满是咸涩，温柔道：“过去也是，现在也是，十八岁的我爱你，二十八岁的我也爱你，三十八岁依然爱你，直至生命尽头，我仍会说‘我爱你’。”

    一切都是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