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第2/2页)

一眼，又问：「她到底是谁？」

    利云祥闻言脸sE一沉，满脸为难与懊悔，「我再跟你解释。」

    利佳贻眉头一皱，顿觉大事不妙。平日Ai在父亲面前撒娇当乖乖nV的她，今天倒更像父亲领导公司的样子，变得强势起来，「有什麽是现在不能说的？」

    「佳贻，她……我一定会跟你解释的，等一下下。」利云祥叹了口气，深知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利佳贻说再多也没用，转而对周仲亮说：「佳彤，怎麽突然来台北找我？」

    周仲亮从背包拿出一封信，「我妈要我务必亲手把这封信交给你。」

    利云祥接过信，瞥了一眼又问：「你妈呢？她怎麽不跟你一起？我也很多年没看过她了，她还好吗？」

    「她上个月过身了。」周仲亮垂着头，低声地说。

    「什麽？」利云祥激动连声音都是颤抖，「这事不能开玩笑！」余光看见利佳贻冷眼盯着他看，才惊觉自己失仪，立刻坐下来急切地拆开信封内容。

    旁边的利佳贻也顺带把信看了一遍，整件事的始末也大概整理出来了。

    坐在对面的高个子，竟然是她的「meimei」？怎麽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meimei？一向敬重的爸爸不只外遇，还有一个野孩子？这对得起在她幼年便意外身亡的mama吗？

    「这……是我不好……」利云祥哀伤地放下信件，眼眶泛着泪却始终没落下。

    周仲亮见任务完成，便站起来告别：「抱歉，打扰你们了。」

    「你要去哪？」利云祥也急忙站起来拉着周仲亮，不让她离开。

    「信交到你手上，你也已经看过了，我就不必留在这里。」周仲亮看向对她满怀敌意的利佳贻，「我要回台东。」

    「你在台东什麽亲人都没有，你回去自己一个好吗？你留在这边，我好照顾你啊。」利云祥着急地说。

    周仲亮眉头紧皱，她没看过信的内容，即便不晓得mama在信中说了些什麽，但她确实对这位「爸爸」没有什麽好感，也并不想留下。

    「利先生不必太客气了。」

    「佳彤啊，这些年我一直想要照顾你们，但你妈始终不肯接受。说到底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们母nV俩。」

    利云祥伸手抓住周仲亮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很陌生的远房亲戚。」

    「我……我也不好说什麽了，但你妈在信里有说，这些年来你都兼几份工作来给她治病，她说你办完丧事应该也没余钱了，你回去还要辛苦工作还贷，何必呢？那些贷款我帮你还，你就安心留在台北让我照顾你好吗？」

    周仲亮的眉头皱得更紧，聪明如她也猜测到信的内容，「我习惯一个人了，贷款我能处理，不用你C心，谢谢。」

    「你看你妈写的，你不听我的话，你也听你妈的话吧。」利云祥把信递到周仲亮眼前，「佳彤，留下来好吗？」

    周仲亮才接过信件细看，利佳贻便冷冷地说：「她要回去你就让她回去啊，你让她留下来？」

    「她是你妹！」利云祥的脸上写满为难二字，「我……我承认年轻时对不起你妈，也因为这件事跟她吵得很厉害，差点要离婚，所以才把佳彤母nV送去台东。我没办法像疼你般疼佳彤，我一直很想做些什麽补偿她们，但佳彤她mama就是不肯再接受，也不愿意跟我联络，要我全心照顾你们……」

    「所以呢？现在是怪我们罗？是mama不对，应该让你去外遇的？是我和jiejie不对，我们不应该存在的？」

    你说她们是两姊妹？样貌不像、气质不像，连个X都不像，根本毫无说服力。

    周仲亮看了看手上的信，又看了看愤怒的利佳贻，来台北之前，她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三岁多的时候就随mama移居台东，多年来再未踏足过台北半步，对这个故土印象模糊的她，也是自有清晰记忆以来，第一次离开台东。

    她不期待会在台北遇上什麽好事，但想像中的画面，应该不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