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七章情真意切(二)(女主动,处男,教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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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七章情真意切(二)(女主动,处男,教学) (第2/4页)

低头看着他的脸。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脸上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他看她的眼神,不是那种热烈的、燃烧的、像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是更温的﹣﹣像一盏灯,火苗不大,但你知道它会一直亮着。

    "芷娘。"他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开,贴上她的脸颊。指腹上那团茧子轻轻擦过她的颧骨,像一片落在石头上的叶子。"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走后,我都会把你的茶碗收起来。不放回架子上,就放在我书桌旁边。第二天早上再放回去。因为碗沿上有你的口脂印,淡淡的,桃花sE的。我-﹣会看着那个印子,想你今天什么时候来。"

    芷娘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了一分。他的后颈很瘦,皮肤很薄,能m0到底下那根颈椎的弧度。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发尾线慢慢画过去,感觉到他后颈上那层极细的绒毛在她的触碰下轻轻竖起来。

    "你的口脂印,每次都是桃花sE的。"他继续说,声音很低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研究过大半个月。你应该是用桃花汁混了蜂蜜和一点点白芷粉。b例大概是桃花汁三分,蜂蜜两分,白芷粉一分。这样涂出来颜sE不会太YAn,但很润,喝水的时候不会蹭太多在碗沿上-﹣只蹭一点点,刚好够我看见。"

    芷娘的眼泪涌出来了。不是因为他说对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是因为他用了"研究过大半个月"这样的说法。他不是一个会调脂弄粉的人,他是穷秀才,落第的书生,私塾的教书先生。但他用了大半个月去研究她的口脂成分,不是问她,不是问别人﹣﹣就是自己看,自己想,自己在心里反复琢磨。"你这个书呆子。"她说。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打Sh了他的领口。

    白秀才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穿过教室,穿过那道挂着草编门帘的小门,走进里间。

    里间是他的住处﹣﹣b前面更小,只放得下一张木榻、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木榻很窄,窄到一个人睡都要侧身,枕头是竹编的,枕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上面放着两本书,都是翻烂了又用针线重新装订过的。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但布料已经洗得发白了,上面有几块补丁﹣﹣不是买的补丁布,是他自己用旧衣服剪的,针脚一如既往地歪歪扭扭,有一块补丁的线已经松了,边缘翘了起来。

    他把她放在榻上。她的背陷进那床洗得发白的被褥里,能闻见布料上残留的皂角清香和他自己身上那GU淡淡的松烟墨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像旧书店角落里被yAn光晒过的纸张一样的气息。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竹枕上,发尾垂到榻沿外面。抬头看着他。

    他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他在紧张﹣﹣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紧张,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终于等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却在伸手的时候怕碰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芷娘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膝盖跪在榻沿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他的身T悬在她上方,衣襟从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瘦削的x膛。他的锁骨很直,两道骨头从肩膀延伸到x骨上缘,中间的凹陷处能看见脉搏在轻轻跳动。

    他从来不是壮实的男人,但此刻他紧绷的肩膀和手臂上能看见极淡的肌r0U线条-﹣不是练出来的,是每天挑水劈柴、抱着孩子们过河时攒下的。

    她的手指探进他衣襟里,贴在他x口上。他的x口是温的,心跳贴着她的掌心,快,乱,像被翻倒的豆子。她沿着x骨往下,指尖经过x肌下缘、腹肌上端那几块薄薄的、被挑水磨出来的肌r0U,停在他腰带边缘,g住那根棉麻腰带的绳结。绳结打得很紧,用了最普通的双环结,但cH0U绳的方向和他上次说的恰恰相反﹣﹣是从左边cH0U的。她轻轻一扯,绳结就松了。

    白秀才低头看着她。他的脸红了,不是那种从脖子烧上来的红,是更浅的﹣﹣从颧骨开始,像一滴淡墨落在宣纸上,正在慢慢地往四周洇开。他的睫毛在抖,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衣襟散开了,露出完整的x膛和腹部。

    他的身Tb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瘦一些,肋骨隐隐约约能数出来,但肩膀b想象中宽,锁骨b想象中直。

    芷娘把自己的衣带解开。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里面穿着一件淡青sE的肚兜,肚兜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不是她平时绣的那些绣着桂花的肚兜,是更普通的,纯sE的,没有任何花纹。

    因为她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想了很久,最后没有穿那件自己最漂亮的肚兜,而是穿了这件最素的。她想让他看见的不是衣服,是她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一那片皮肤很白,能看见青sE血管像极细的河网一样分布。肚兜的系带绕过她的脖子,在锁骨窝里打了一个极小的结,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落在她心口跳动最明显的位置。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那根带子的尾端,很轻,轻到像怕拉疼她。然后他把带子往左边轻轻一扯﹣﹣蝴蝶结松开了,肚兜从她x口滑落,堆在腰际。

    她的暴露在晨光里。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已经y了,翘着,颜sE从平时的浅褐变成了更深的、像被雨水浸过的枣红sE。r晕很小,边缘模糊,像一滴被水洇开的淡褐sE墨汁。

    她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上能看见极细的青sE静脉从腋下延伸过来,在r晕周围分成树状的枝杈。

    他的手指悬在她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不敢落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站在一座他以为永远进不去的花园门口,看见门忽然开了。里面所有的花,所有的树,所有在yAn光下轻轻晃动的枝叶,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芷娘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上。他的掌心粗糙,茧子y,隔着她柔软的rr0U,有种砂纸盖在丝绸上的触感。她的顶在他的掌心里,yy的、小小的,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糖。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rr0U从指缝间微微凸出来,他低头看着她的在自己掌心里变了形﹣-从圆润变成微微椭圆,从椭圆变成饱满的圆。每变一次形状,她的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

    "会不会太用力?"他问。

    "不会。"

    "这里﹣"

    "那里是。你碰的时候,我会﹣会很舒服。"

    他低头,把嘴唇贴了上去。不是吻,是更慢的﹣﹣嘴唇贴着的弧线,从下缘开始往上。经过r晕时停了一瞬,舌尖探出来绕着那圈淡褐sE的边界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再往上,。他的嘴唇是烫的,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从x口击中了﹣﹣不是电流,不是火焰,是更深的。像有人在很久很久以前种了一棵树在她心里,今天,这棵树开花了。

    他含着她的,舌尖在上面慢慢打转。她的在他嘴里变得更加坚y,圆润的凸起被他的唾Ye浸Sh了,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轻轻一x1,她的背就弓了起来,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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