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六章:情真意切(一)(激情,大力,宫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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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六章:情真意切(一)(激情,大力,宫交) (第2/5页)

T1aN了一下。咸的,是汗;涩的,是铁屑;还有一点点腥,是皮肤反复裂开又愈合之后渗出的组织Ye。

    他的手猛地蜷了一下﹣﹣不是缩回去,是手指本能地想握紧,又被他自己y生生撑开了。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张着,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落在她后颈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颈椎,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咙的动作从颈椎上传上来。

    "你每次都这样。"她说。嘴唇还贴在他虎口上,话音闷闷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每次都是你照顾我﹣﹣打剪刀,刻名字,买栗子,剪十字口。你什么都是给我做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给你做点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想做。"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嘴唇上沾着极细的一小丝血迹﹣﹣是他虎口那道裂口渗出来的,挂在她的下唇上,在月光里亮得像一颗被碾碎的宝石。他看见了那丝血。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不是擦,是轻轻一压。指腹贴着她柔软的唇面,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和Sh度。血丝在他拇指上洇开,变成一小片极淡的红,渗进他指纹的缝隙里。

    "你流血了。"她低头看他的虎口,那道裂口被她T1aN过之后,边缘的皮肤微微泛着Sh润的光,血已经不流了。

    "不是我的血。"他说,"是你的嘴唇。裂了。"

    她愣了一下,舌尖在下唇上轻轻T1aN了一圈,果然在嘴角的位置找到一道极细的裂口﹣﹣是这几天赶绣品时上火裂开的,白天没注意,被他拇指一压才感觉到那一点点的刺痛。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就是那块他自己剪的、边角没有锁边的粗布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没有擦嘴唇,只是攥在手里看着手帕边缘那些歪歪扭扭的剪口,然后说,你每次都这样。你总是什么都给我,但你自己的东西,全是不成样的-﹣铁架子上的梅花,剪刀柄上的字,连手帕都是自己剪的,边角都没缝。可是你不知道,越是这样的东西我攥在手里越是觉得这才是值钱的。不是银子那种值钱,是每一天都记着你的那种值钱。

    他看着她。月光把她藕荷sE的中衣领口照得发亮,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呼x1轻轻起伏。她攥着手帕的手指在月光下是半透明的,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和她送的银簪上的梅花瓣一样,也是五瓣,也是歪歪扭扭的。他的呼x1重了。

    "媚娘。"他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地贴﹣﹣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GU决堤般的、再也拦不住了的闷劲。她的身T往后仰了一下,背撞在门框上,但他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背垫在门框和她的头之间。

    这一下撞上去不疼,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有人在隔壁房间把一本书掉在地上。他的嘴唇和她紧紧胶合,他的鼻子顶在她脸颊上,呼x1急促地从鼻腔里喷出来,热热的,痒痒的。他的嘴唇张开了,她整个下唇,用的力道b任何一次都重,重到她的下唇被他x1得微微发肿。然后他的舌尖探出来,抵在她的齿关上。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滑进来。

    他的舌头是烫的,带着旱烟极淡的焦苦味,还有他晚饭时吃的蒜﹣﹣蒜味已经散了,只剩一点点辛辣的余韵,混着他自己的唾Ye一起涌进她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很笨﹣﹣没有技巧,没有试探﹣-只是凭着本能在找她的舌头,找到了就绞住不放,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他把她的舌头x1进自己嘴里,用嘴唇裹着,用舌尖抵着舌底轻轻T1aN。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夹杂着喘息的闷哼,那种被的、被包裹的、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从舌尖一路往下传,像一条细细的溪流刷过喉咙、淌过x口、流进小腹,在子g0ng口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腿软了。

    他感觉到她在往下坠,手臂从她后脑勺移开,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抱进怀里。她跨坐在他腿上,腿分得很开,藕荷sE的中衣下摆卷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得发亮的小腿。她的亵K边缘绣着一圈细小的桂花﹣﹣是她自己绣的,加了一点金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经过大腿外侧,停在膝盖弯。他的掌心是烫的,隔着皮肤和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她腿弯内侧那根筋在他掌下轻轻跳动着。

    "你Sh了。"他忽然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他的手指从她膝盖弯往上移了半寸,触到亵K边缘那一小片濡Sh的布料。不是被水打Sh的那种Sh,是更黏的、更滑的,从花x口渗出来的TYe已经把亵K浸透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缝隙的温度﹣﹣bT温更高,烫得像有一团火在布料底下闷着烧。

    媚娘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他说。声音很低,但很稳,不是那种轻佻的"我知道你Sh了",是更认真的﹣﹣像在确认一种只有他才能辨认的气味,像他闻炉子里的铁烧到了什么温度就知道下一步该用多大的力道去锤。"不是香味,是你自己的味道。跟你每次来铺子里、站在门口不进来时,风从你那边吹过来,我就能闻到的是一样的。是酸的,有一点咸。特别好闻。"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别说了。"

    "好。"

    "说这些你都不会害臊的吗。"

    "不会。是真的。"他说。

    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不是因为被说中了,是因为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和他说明要打一把剪刀一模一样。就是那种她听了无数次的、平铺直叙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但他说的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所有nV人听了都会心跳加速的话。

    "恳哥。"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以前真的没有过nV人?"

    "没有。"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还在她膝盖弯上,拇指在她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个圈画得很慢,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只是拇指指腹上那团最厚的茧子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拖过去时留下的极细微的涩感。"以前有人来提过亲,"他说,"是镇东头董木匠家的侄nV,我没答应。不是不好,是那时候铺子刚盘下来,欠师傅的银子还没还清,娶过来也是跟着我吃苦。后来就没人提了。"

    "那现在呢?"

    "现在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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