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易是为谋，还是道？ (第1/2页)

    *一人问两句话，五圣人四种脸*

    那晚，学校静悄悄地散场，夕yAn落在C场边像熄火的舞台灯。

    佐伯吃完饭、洗好澡、作业草草应付，就像等一场线上会议那样躺下，准备进入梦中大书房。

    他闭上眼，心里只默念一句：「进入大书房、大书房、大书房……」

    嗡的一声。

    熟悉的大门再次在梦中缓缓打开。

    大佬们早已入座：

    孔子正在重新整理《春秋》卷轴，边看边碎念：「唉……还是要修文。」

    孟子泡着梦中枸杞茶，眼神饱含疲劳与理想主义。

    庄子在吊床上摇摇悠悠，一脸刚醒的模样。

    墨子正在一角设计「便携式便民测字小箱」，自备小槌。

    佐伯风风火火进门，一坐下劈头就说：

    「小子我又有一个想法，请大佬们解解。

    易的本质是水，所有容器都可盛，但水不流动，就会腐。

    还有一句：命只要去算了，潜意识就往那个方向走，

    所以一切还是在人心。」

    四位大佬反应如下：

    孔子：「……咳咳，这……小子已通大义，然过於激进，需收。」

    孟子眼睛一亮：「民心即天心！此言与我恻隐之心，人皆有之遥相呼应！」

    庄子翻个身：「水？腐？哪来这麽多烦恼？活着就是流。你想不想当水本身？还是想当杯子？」

    墨子拿出笔记：「这话太有价值了，我可以帮你设计一套潜意识导航罗盘，利天下百姓。」

    这时，只见大房间另一端的影子里，周公眉头皱成一张gUi甲。

    他走出来，语气如梦中霜刀：

    「你们这些人……都颠了。

    这段历史还要不要啊？！

    《易》原为立天命、治国理、定变化之道，

    怎麽到了你们嘴里，全成了水、成了杯子、还要测潜意识？」

    他望向佐伯，语气严厉又忍着无奈：

    「你说人心，那天命何在？

    万事皆人决，那乾坤怎分？

    你若只信人心，那这本《周易》……是否应该另写？」

    佐伯想了想，抬头回：

    「我不是要废了历史，是想问，

    如果人早就能决定方向，那你们当初画这些卦，是帮助我们，还是限制我们？」

    周公一怔，余怒未散，但眼神微微松动。

    庄子在旁边悠悠说：

    「周兄，听听嘛。你铸了鼎，却不让人照镜子？」

    *笑话与轮回之间*

    那晚，佐伯望着梦中的大书房，大佬们还未散去，鼎的热还在墙上映出火纹，

    周公沉默，孔子微歪头，庄子打哈欠，墨子还在设计罗盘。

    佐伯忽然笑了，笑声里没有快乐。

    「我们会不会……太颠了啊？

    把鼎打开了，把《易》变成水了，

    把道、德、礼、天命、甚至天，都拆光了。」

    他望着四周，语气放得很轻，却句句刺骨：

    「连《易》都破了，後面的历史是不是都变成笑话了？

    你们说革故鼎新、王道千秋、德治人心……

    但我看见的，是一再重演的场面，一再漂白的遗言。

    难怪我们都在轮回，因为从未真正重生。」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庄子撑着下巴，看着他，语气竟b以往还清醒：

    「你不是来找答案的对吧？

    你是在问：如果全拆了，我们还能不能建？」

    佐伯点点头。

    周公低头望着手中那本写满《易传》的旧卷，轻声：

    「我们那一代，建的是秩序。你这一代，要不要建一种……理解？」

    *谁让我们盲从了几千年？*

    周公还站在鼎前，脸sE微沉，眼神沉思。

    佐伯忽然又冒出一句：

    「所以啊，大佬，

    是不是你们这些祖宗立下了本意，

    但子孙们根本不懂什麽是因时制宜、因地制律，

    只会Si记口诀、背背四书五经……结果就这样盲从了几千年？」

    周公眉毛一跳，似要反驳，却一时间没说出口。

    佐伯不等他开口，指了指角落泡茶的孔子：

    「要不……你问问你这个後辈啊，孔老！你怎麽看？」

    孔子被点名，茶杯一抖，沉默三秒，才缓缓抬头，表情复杂。

    「……我只是怀才不遇啊！」

    「一生想的是让天下太平，礼乐重建，君臣有道……」

    「我生不得志，走遍诸侯十二国无一录用……」

    「谁知道我Si後莫名其妙被捧成‘万世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