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古言1v1)_梦到前世(二)[男主视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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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到前世(二)[男主视角] (第1/1页)

    宴衡叫纪栩洗去脸上的脂粉,她支支吾吾不肯听从,但他态度坚持,她拗不过,只好露着一张晶莹娇丽的面容与他交欢。

    她在孕期,身子柔nEnG又敏感,他一cHa入,她便喷出了春水,只是咬着手指嘤咛落泪不敢出声。

    他说这是在他的居室,没有人敢旁听壁角,后面指责她出格。她在他的哄慰下,也慢慢放开自己,声音娇媚旖旎。

    他在她如蜜糖一般的哭叫声中,对她攻城掠地,期间捣入深处,趁她0的间隙,询问她生完孩子愿不愿意回来宴家。

    可恨这小娘子始终跟纪家一条心,哪怕也没丧失理智,仍旧扮作纪绰,装腔作势地回答他的问题。

    当时他想揭穿她的身份,可顾及她的肚子,终是忍下。

    他想,无论是与纪绰的秋后算账,还是和纪栩的缔结关系,都等孩子出生再说。

    他希望她母子平安。

    此后的日子,他不时给纪绰送些衣饰、吃食之类的东西,其实这些都是他调查纪栩的喜好之后故意送的,纪绰果然不喜,都会转送给纪栩。

    他偶尔叹气,这个稚nEnG懵懂的小娘子,知道他在暗地里守候她和孩子吗?

    自从他知道纪栩替孕之后,便在纪绰的庄子上安排了暗卫,保护纪栩的安危。

    历来有兄弟阎墙,自然也有姐妹翻脸。他担心纪绰中途顾虑事情败露,会对纪栩不利,或者等纪栩生下孩子,纪绰会卸磨杀驴。

    纪栩怀孕后期的时候,兖海道遭遇南诏敌寇来袭,向他求助。据说这回敌寇势猛,他决定亲自带兵援助。

    他算着时间,纪栩现在怀孕七个半月,他会在她怀孕九月时便回来,必能赶得上她生产时日。

    他心中惦念着纪栩和孩子,在战事上只想速战速决,一个月正好帮助兖海平定了南诏来袭。

    恰逢冬日时节,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大军休整几日后,开始返回淮南。

    一路天气不好,行军也缓,走了十多日,才到淮南泗州。

    明天便是纪栩怀孕满九个月的日子,他也正好能够抵达扬州。

    当天夜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会有事情发生,又看到流星坠落,不由联想到纪栩。

    他猜测,他可能是近乡情怯、关心则乱了。

    约m0子时,他感觉x口一阵钝痛,仿佛被人缓缓挖去了心脏。

    他思虑再三,决定撇下大军,带着一些轻骑先行返回扬州。

    即刻出发。

    凌晨寅时,他在驿站碰到了换马的暗卫,对方是去向他禀报消息的,道是纪栩于昨夜诞下一个小郎君,孩子平安无事,母亲血崩而亡。

    宴衡生来天之骄子,锦团花簇,人生可谓顺水行舟,一帆风顺,除了父亲遽然逝世,叔父宴鸷为了与他争权险些将他设杀之外,他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

    曾经以少年之龄登上淮南节度使之位,虽也遇到过J恶之人,可b起权力带给人的酣畅和澎湃,那些只如企图撼动大树的蜉蝣,低微到不值一提。

    可今天,他已大权在握数年后的今天,他竟然由内至外地感受到了一种痛心和无力。他掌控着淮南数以千万人的生Si,但他对抗不了天命,阻挡不了YyAn。

    他上午回到纪绰所在的庄子,纪绰兴许是知道他快回来了,佯作产妇躺在床榻上逗弄着小郎君。

    宴衡远远地看见襁褓中的婴儿,心中一痛,却状若无事地走到纪绰面前,简单慰问她几句后,说要抱起孩子看看。

    纪绰把放在床里的孩子交给了他。

    他接到孩子,转手抱给了跟在自己身后的N娘,叫她带孩子下去,然后朝披云使了个眼sE。

    披云领人将纪绰手下的温妪、郎中、产婆等人全部捆缚着带了进来。

    纪绰下了床榻叫屈喊冤,而她手下那些人,不少在侍卫利剑的胁迫下,已经招供实情。

    ——纪绰叫庶妹纪栩李代桃僵,与他圆房,纪栩怀孕后,于昨夜子时诞下一子,随即便被灌下一碗红花致使产后血崩而亡。

    祸不单行,纪绰母nV十分恶毒,在纪栩生产之时,便将纪栩的生母梅姨娘下毒杀害。

    宴衡质问他留在庄子上保护纪栩安全的暗卫首领,首领道是纪栩生产之时,纪绰似乎察觉他们的存在,命人与他们厮杀搏斗。

    哪怕他们亮出了他的令牌,证明是宴家暗卫,纪绰仍旧不信,说他们是心怀不轨的刺客始终不休,这也使得两方交战时,纪绰趁机对纪栩下了毒手。

    他不知道该恨纪绰心狠手辣,还是该罚暗卫疏忽职守,想了一圈,造成如此血光后果的,其实是他自己。

    他不该把纪栩当作棋盘上的棋子,他以为他能够掌控全局,包括纪绰和施氏,不料终日打鹰,反倒被鹰啄了眼。

    宴衡去为纪栩收敛尸骨,得知纪栩一Si便被埋在了荒山脚下,他带人去了那处。

    天sEY沉,大雪纷飞,当侍卫们一点点挖开纪栩的坟冢,他忽然感到一阵凄凉和无措。

    常言草木凋零,美人迟暮,最是令人心生唏嘘。纪栩若泉下有知,她会希望他看到她惨Si后的情状吗?

    可他看到纪栩的一片衣角,就如同一具木偶,再也没有了任何思绪。

    那是一片被鲜血染红的衣角,随着她身上的泥土和草席叫人掀开,她的全貌露了出来。

    纪栩像一个婴儿蜷缩在梅姨娘的怀里,乌发如缎,侧脸雪白,纤长的睫毛如两只沉睡的蝴蝶卧在眼窝,整个人仿佛睡着一般。

    不过要忽略她一身染血的寝衣。

    天寒地冻,荒山野岭,他的小娘子连一副寿衣和棺椁都没有,就这样被人弃之如履。

    还好,他来接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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