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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不懂医生说了什么，这个病有多么复杂，他只知道自己要失去弟弟了。

    但他不能失去弟弟了。

    叶菏没告诉叶洛，只跟他说要住一段时间的院。从医院出来之后，叶菏拼命思考去哪里赚钱，转过街角看见那家酒吧。

    招服务员。

    去上班的第一天，他就被陆循下了药破了处，第二天看见腿间鲜血淋漓的，他在那一刻想就这么从楼上跳下去。

    但是不行，叶洛还在医院里等他。

    叶菏垂下眼睛。

    “医生问你，你弟弟的化疗，要不要安排？”陆循忽然问。

    叶菏抬起头看看他：“我不知道……”

    或许陆循会愿意给叶洛化疗？

    “想化疗那就今天晚上乖乖在学校门口等我，不想的话你尽管跑吧。”陆循言简意赅。

    叶菏那点希望破灭了，声音干涩地说：“好。”

    他攥着衣角，忍得很用力才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叶菏！”同桌的声音把他从睡意中唤醒，“叶菏，老师喊你过去！”

    叶菏睁开眼，略带抱歉地说：“刚刚睡着了……我现在就去。”

    他站起来朝隔壁办公室走，眼皮直打架。

    班主任知道一点他家里的情况，平时对他很好。叶菏进去的时候看见她正批着作业。

    下学期就要高三了，课业紧，做题量大。陈玫见叶菏进来，就把一张纸拿过来：“你自己看。”

    是刚出来的月考排名。叶菏低头看见自己的名次，第17。

    “以前都还是年纪第一的，怎么这次退步这么大？”陈玫皱着眉头问他，“是家里又出什么事了吗？”

    叶菏咬着嘴唇，摇摇头。

    “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这一届就指望你跟姜宁冲刺xx大学呢，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陈玫也没有训斥他的意思，“回去上自习吧，帮我把这一摞作业抱回去。”

    叶菏点点头，抱起那一摞批改完的练习册，往门外走。刚想开门，就看见门从外边被人推开了。

    “老师，我来问个题。”男生的声音清澈悦耳，是青春期独有的嗓音。

    是姜宁。

    男生比叶菏个子高，低头看见叶菏的时候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来。

    “我帮你吧。”他放下手里的书，从叶菏那里把练习册接过去。

    叶菏道了谢，姜宁听着不对劲：“你嗓子怎么啦？”

    “感冒了。嗓子哑。”叶菏紧张地说。

    “多喝点水。”姜宁说。

    叶菏点点头。

    他们这一届的理科班学生，几乎没有不知道姜宁和叶菏两个人的。叶菏在学习上很聪明，几乎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就能考得很好，但姜宁不一样，姜宁得花很长时间去刷题才能掌握。

    他俩的轨迹几乎不相交，姜宁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叶菏体质原因没办法剧烈运动，上体育课的时候看见姜宁和班上的男生打篮球，心里忍不住地羡慕。

    他不知道人缘是个什么东西，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学习，没有人会停下来问一问，叶菏你今天快乐吗？

    叶菏想，我还真的不清楚。

    全国这么多的高中生抱怨起早贪黑的辛苦，月考成绩的起伏，叶菏却觉得那是一种奢侈。

    晚上下了晚自习，叶菏在走出校门的一刹那顿住。

    和他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一个个地往外走，叶菏回过头，就着昏暗的灯，看见身后高大的身影。

    他像个猎人，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叶菏在心里苦笑一声。

    何必呢，跑不掉的。

    “嗯啊……”

    尽管有好好做前戏，陆循进来的时候叶菏还是感觉痛。

    怪他yindao太窄了还是怪陆循家伙太大，叶菏已经没办法追究了。

    他抓着身子底下的床单，仰着头低低地啜泣。陆循顶了一下，把他顶得尖叫起来。

    他里边又热又紧，陆循被夹得爽了，握着他的腰就开始顶撞起来。叶菏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祈求陆循慢一点。

    “真可怜，都肿了。”陆循一巴掌拍在他臀rou上，里边的花xue口经过昨天和今天的zuoai而变得红肿，一碰就疼。陆循射了一轮就饶了他，摘了套打结扔进垃圾桶里。

    没有内射，下身就只有自己流出来的yin水儿，连床单都湿了。陆循把他的腿掰开，拿着消炎药给他涂。

    “我弟弟能化疗吗？”叶菏小声问。

    药膏凉凉的，冰得叶菏一阵一阵地颤抖。陆循“嗯”了一声，“能。”

    叶菏松了口气。

    能就好，不枉自己挨了两顿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