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江山 (第3/4页)

拿的那本。」

    我心跳漏了一拍。

    霄然的手，停在书页上。

    空气静了一秒。

    然後他把书合起来。

    「这本？」

    他问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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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小梦点头。

    霄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

    b较像确认。

    「眼光不错。」

    他说。

    言如在桌下用脚踢我。

    我不用看都知道她在兴奋什麽。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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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了清喉咙。

    「要不要我帮你签名？」

    小梦眼睛一亮。

    「可以吗？」

    「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

    我说。

    我拿起笔，翻开扉页。

    笔尖碰到纸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手软。

    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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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祝福太老套。

    写名字又太正式。

    最後我写了：

    ——给小梦

    愿你看见的故事，都不只是字。

    我把书递给他。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很久。

    「谢谢你。」

    他说得很认真。双眼眯着笑...

    那一刻，我真的有被打动。

    3

    然後。

    霄然开口了。

    「那我也买一本。」

    全场静止。

    言如差点把桌子掀翻。

    「你也要？」

    她忍不住问。

    霄然点头。

    「嗯。」

    「不行吗？」

    3

    「行行行行行！」

    言如回答得b我还快。

    他把钱放在桌上，没有多给，也没有少。

    「这本。」

    他指着那本他一开始翻的。

    我把书递给他。

    这次，他没有立刻接。

    而是看着我。

    「看来有人在等你。」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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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怔。

    小梦站在我旁边，手里抱着书，表情有点紧张。

    霄然收回视线，接过书。

    「谢谢。」

    他说。

    然後转身。

    背影没有停。

    没有回头。

    言如在他走远後，才敢大口呼x1。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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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脸。

    「这摊今天值了。」

    小梦转向我。

    「学姐。」

    「他是谁？」

    我看着霄然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

    过了很久，才回答。

    「以前的人。」

    我说。

    校庆的音乐还在放。

    3

    世界还在吵。

    但我忽然明白。

    有些书，被买走的时候。

    故事才真正开始。

    霄然离开後的三十秒。

    摊完全没有人说话。

    只有隔壁摊位的学妹在狂卖炸物，油锅滋滋作响，像是在提醒我们世界还在运转。

    「……」

    最後是言如先撑不住。

    「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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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需要糖分。」

    她从cH0U屉底层掏出一包不知道藏了多久的巧克力，撕开，塞进嘴里。

    「冷静。」

    她嚼着说。

    「全世界给我冷静。」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少了两本的空位。

    一本，被小梦抱在怀里。

    一本，被霄然带走。

    心情很奇怪。

    3

    不是心痛。

    也不是开心。

    b较像，突然被迫承认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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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庆尾声我和小孟一起逛了一下另外还有言如...

    「学姐……」

    小梦小声开口。

    我转头。

    「你还好吗？」

    他的语气很轻，像怕一不小心就踩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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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点头。

    「我没事。」

    「真的？」

    他不太放心。

    我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

    「只是有点……」

    「意外。」

    他点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言如一边嚼巧克力，一边盯着小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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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热度。

    「学弟。」

    她忽然开口。

    小梦被吓了一跳。

    「是、是？」

    「你很勇敢喔。」

    她语气严肃。

    「蛤？」

    他一脸问号。

    「敢在前校草面前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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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竖起大拇指。

    「我敬你。」

    小梦整个人红到耳根。

    「我、我只是想看学姐写的东西……而且应该事前校草吧...」他笑

    「很好。」

    言如点头。

    「动机纯正。」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时，校庆的广播响起。

    ——「各位同学请注意，校庆活动将於十分钟後结束，请各摊位准备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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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言如叹气。

    「快乐结束得好快。」

    她立刻站起来，开始以不符合她平常形象的效率收摊。

    「小烟。」

    她一边把书塞进箱子，一边说。

    「等一下我有事。」

    「嗯？」

    我抬头。

    「我被教官抓去当纠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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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理直气壮。

    「今晚值勤。」

    「……」

    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所以。」

    她语气一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