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涂药 洗澡 (第1/2页)

    这些天气温高，连绵的阴雨天没有带来清爽的凉意，没有风穿过，常会有股闷热的窒息感。

    廉价的房子内没有安装空调，只有一台立式的电风扇，使用的时间比较久远，运转时穿出刺耳的噪音，前几天磕在了地上彻底报废进了回收站。

    我的爸爸体质容易出汗，流汗之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热地不行。他在我不间断的游说下自在不少，在家里待着就没有再裹上厚实的束胸布，单只是穿着宽松纯棉的短袖在屋子里活动。

    我在厨房里清洗碗筷，清洗完之后回到客厅，抽一张抽纸擦手。他在拖地，已经拖了有一小会儿了，沁出的汗珠打湿了背后的衣服贴在rou上，扶着拖把杆背对着我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爸，你怎么站着不动了。”他被我的声音吓得一跳，慌慌张张地把扯着领子的手拿开。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我还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原来他的rutou被磨破皮了，刚刚应该是疼地拉着领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延…”

    我把他手中的拖把放在一旁固定住，在他不知所措的眼神中抓住他的衣服下摆，说，“把手举起来，爸”。

    他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听话地举起手。我把他的衣服脱掉，从抽屉里翻出药膏，挤出一条浅青色的药条在指腹上，捏住他翘起的rutou均匀抹散。清凉的药膏接触温热的身体，我能感受出他身体涂抹的过程中轻微的抖动。

    抹完之后他抓起衣服想要穿上，我不赞同地阻止他，“爸，你真是糊涂，你把衣服穿上不利于药效恢复，还会弄脏衣服，好好的白色衣服糊上绿色，你自己说好不好看。现在是夏天，你这样又不会感冒”。

    “可是…小延，我感觉现在好奇怪”。我的语气过于毋庸置疑，他迟钝的脑子转地很慢。

    他是个没有主见的人，而我是他人眼里优秀的人。他听我的话很难起反抗的念头。在我紧盯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如我所料把抓着的衣服放在了之前脱掉的地方。

    “好吧，我听小延的”，他饶过我想去拿拖把，我直接拿过来递给他。

    “那我，我去拖地了”。他手脚拘束，边拖地边看我站在哪里，然后自以为很小心的挪动身体，尽量背对着我，我于是说，“爸，我出去买趟东西，很快回来”。

    “好，好好”。他声音放松许多，语气轻快。

    我去了楼下拐角巷子里买内衣的地方。导购员见我站在胸罩前不好意思下手，脸上挂着微笑走过来，说，“先生，您想买什么款式”。

    “…大小大概C罩杯，款式轻薄一点，夏天热，买五件”。她听见之后挑了几件跟打包装进袋子里，付完钱之后我提着回了家。

    爸爸已经拖完地了。他坐在沙发上，可能还是有点担心被磨破皮的rutou，也可能的确很痛，我进门时又看见他捧着自己的奶子低头看地认真。

    “小延，你回来了啊，你买了什么东西。”他可能是害臊地厉害了，每次偷看时都被我撞见，见到我之后，上半身从脸至胸脯泛着红。

    我把买的东西丢进洗衣机里，“胸罩。你以后不出门在家里就穿这些，外出时在裹你的束胸，不然小心闷出毛病”。

    他没看见我买的东西是什么样子，但是看起来很高兴，嘴角压不下来，围着我转悠。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别人买的东西，还是他眼中最骄傲的儿子买的，要不是没什么认识的人，他估计想腼腆地炫耀一番。

    晚饭一小时过后，我去外面跑步，淋浴洗完后在浴缸里躺着休息，这种被水包裹的感觉很惬意，驱散了肌rou的疲惫。

    “小延”，他围着白色的浴巾打开门探了进来。

    “怎么了，爸”。我以为他睡着了，回来后没有看见人，屋里也没有灯。他站在门那里不动。我向他招手让他过来。

    “小延，我们一起洗澡吧，我怕碰到伤口，所以还没有洗。”说完后，他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脚。

    他原来还记着我白天说过的话，药膏不能挨着碰着，担心被水碰到后效果不好，眼巴巴地看着我，想和我一起洗，让我帮他。

    说他皮薄不愿意被我看光身体吧，他现在似乎忘记了这件事。说他不介意和我坦诚相见吧，白天又怕我看他的身体。

    我的爸爸真奇怪。

    “行，你进来坐吧”。

    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