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巴基捡回家/一起看电影/史蒂夫的问候 (第1/2页)

    恒温系统是24小时作用的，伽什抬手唤醒室内的电力系统，一时间，照明系统和茶几上联接着私人影院的笔记本一齐在眼前亮开。

    和离开前纹丝不差的环境也是安全感的一种，他扶正歪倒的碟片盒，懒洋洋道：“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

    他说这是个安全的地方，并不是随口说的。

    卡尔迪庄园拥有不输英格兰银行保险库的安保系统，他的房间更是未经允许不能随便进的私人区域，藏在隐形墙和门洞多层迷宫后的放映室，迄今为止还只接待过斯特兰奇和洛基——

    这两人可不能按照正常人类的标准来度量。

    随着伽什年岁渐长，对斯特兰奇而言，和伽什单独在密闭的影院碰面已经变得越来越“诡异”，来英国找他远不及把人带回圣所自在。

    斯特兰奇开始减少拜访，美名其曰，自己是在尊重伽什的私人空间。

    而洛基，他在这套房间里有他更偏爱的区域，在伽什搬去美国后，也没再独自造访这座庄园。

    总体而言，伽什想不出比这儿更安全、更安静、更不容易被他人打扰的地方了。

    “你可以在这儿好好休息，巴恩斯先生，不用想着明天的工作，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外面的人以为这里没人使用很久了。如果你想要离开，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会来送你。”

    巴基正在打量四周的环境，倾斜的矮屋顶设计冲淡了宽敞空间的清冷感，身处其中的人宛若被偌大曲面荧幕环抱着，影碟、毛毯、杂志、签名足球散落四处，他感受着周围满满的生活气息，仿佛随便走两步，便能轻松撞进这个小男孩的生活里。

    他原以为伽什会带他去一些玩乐场所，让自己充当监护人看顾他飙车，蹦迪，喝酒？又或者把事情弄得更棘手一点，送他到史蒂夫那儿，让伽什最信赖的队长亲自解决他的睡眠困难——

    他想到许许多多可行的去处，最后都选择跟着来了，只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来到伽什家里。

    现在听伽什的意思，好似还要把他单独留在这儿。巴基转头看他，“那你去哪儿？”

    伽什遮住鼻子，抑住打哈切的欲望，干涩的眼睛瞬间盈满水光。

    “我留在这儿应该会打扰你休息吧？其实我最近住在学校附近多一点，现在时间还早，我回去洗个澡，也许还来得及休息会儿。”

    那还不如让他呆在酒店呢，巴基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低头倚靠在沙发背，“和在哪儿无关。”他抬起眸子望向伽什，觉得对伽什说这些的自己既陌生又无耻，森绿眼底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是噩梦，它会如影随形。”

    伽什想拍拍他的胳膊，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巴基冰凉的皮质外套，男人的右手虽然不是由振金铸造而成，依旧强壮得一只手都环不完全，只能轻抚在上面。

    慢慢变成一个无言的拥抱。

    巴基没有抬起手回抱他，却能感受到伽什的下巴落在肩膀的重量，萦绕着甜腻洗衣液的香气，炸毛的发丝摩擦着脖颈，和耳边清晰的呼吸声一齐带来心头细密的痒意。

    他听见伽什几次吸气，却什么也没说，伽什静静地拥抱住他，好似只为让他在寂寥的夜里，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

    巴基努力没有抬起手回抱他。

    “我以前也爱做噩梦，哪怕是现在，偶尔也会梦回被绑在试验台上的时候，脑子快要炸开，”平淡而低颓的语调听着就让人感到困倦，伽什只是简单地阐述着，“但总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开始梦到更多人，更多场景，在梦里连恐怖和害怕都有了许多新素材，相对地，幸福和新奇的画面也变得更加真切。我猜，如果白天能过得更幸福充实一些，应该会有更多底气去度过夜晚吧。”

    或多或少，巴基也曾听说过伽什是个被复仇者们从实验室里拯救出来的孩子。

    他被九头蛇洗脑、安装机械臂后沦为无意识的杀器，而伽什从婴儿时期起，便被九头蛇选做超能晶石的人体容器。如果没有九头蛇的没落和复仇者的介入，伽什也许会死在实验室，亦或者——

    成为另一个他。

    但伽什终究没有成为另一个他，反而长成眼前纯净的模样，巴基被他拥抱着，仿佛怀里照进了和煦阳光，振金臂不由得抚上伽什的背脊，触感冷硬，动作却是轻柔的。

    “我要喝一杯牛奶，再刷个牙，”伽什慢慢睁开眼睛，站直身子，“你想来一杯吗？”

    巴基从浴室出来时，伽什正盘坐在地毯上，滑动着触摸板从网飞首页挑剧，巴基能看见他撑着脑袋，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在睡衣背后留下团团沁湿的水痕。

    一块毛巾盖在他的脑袋上，巴基顺手开了瓶威士忌，“别选什么治愈的，我已经有一个‘免费’的心理治疗师了。”

    根本没想过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