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体育生变成公狗奴隶_第十章:梦境模拟试验(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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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梦境模拟试验(下) (第2/2页)

张合,白色浊液立刻倒流出来,顺着黑亮毛皮滴落地面。小黑趴在那里,四肢发软,胸膛剧烈起伏,鼻尖埋进稻草,嗅到自己身上混杂的陌生雄性气味。牠想爬起,却只换来阿义一爪按住後脑,把牠的狗脸更深地压进地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义成了犬舍的新领袖。牠肩宽腿壮,眼神凶狠,其他公狗看见牠都自动低头让路。母狗们也开始绕着阿义打转,再没人敢靠近小黑。

    这天傍晚,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阿义先把小黑按在犬舍中央的木台上,粗暴地跨坐上去,再次把狗rou捅进那已经被cao得松软的xue里。牠抽插得又急又狠,狗蛋啪啪撞击,尾巴高高扬起,像在向全舍宣告主权。其他公狗这次不再旁观。它们终於敢围上来——灰毛公狗先咬住小黑前肢,把肿胀的狗rou塞进牠被迫张开的嘴巴;花斑公狗则从侧面压上,舌头舔过小黑rutou,同时把自己的roubang顶进牠前腿间的空隙。

    小黑被三根狗rou同时填满。嘴巴被塞得满满,舌头压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灰毛公狗在喉咙深处抽送,腥热的味道直冲鼻腔。後xue被阿义撞得咕滋水响,前肢间的roubang也开始猛烈摩擦。牠的爪子在木台上乱刨,却只让身体更深地陷入那些公狗的包围。jingye从xue口溢出,又被阿义下一波冲撞挤得更深;嘴巴也被射满,黏稠白液从嘴角拉出长丝,滴在下巴上。

    牠们轮流上阵。一条换一条,把小黑当成共用的rou便器。牠的xue口被cao得又红又肿,肠壁里灌满不同公狗的jingye,混成浓稠的白色泡沫,每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咕滋声。

    阿义最後一次把jingye全部灌进小黑体内,才满意地退开。其他公狗也纷纷射完,散开去舔自己的毛皮。小黑瘫在木台上,全身黑亮毛皮被汗水与jingye弄得一片狼藉。xue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白色液体一滴滴往下淌,在木台下积成小滩。牠的胸膛剧烈起伏,爪子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只能任由那股黏腻、屈辱的热流慢慢从身体各处渗进骨头。

    小黑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生活,一天夜里,牠用爪子轻轻刨开犬舍後方松动的木板,钻出窄缝,钻进夜色中。

    铁丝网刮过牠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火辣擦痕。牠低头狂奔,四爪踩过碎石与泥泞,喘息声在空巷里回荡。垃圾桶散发腐烂臭气,牠把鼻子埋进去,翻出半块发霉面包,狼吞虎咽。牙齿咬到塑胶袋,发出刺耳脆响。夜里的冷风钻进湿毛,牠蜷在纸箱里,尾巴紧紧夹住後腿,xue口还隐隐渗出先前留下的黏液,冰得牠全身一阵阵发抖。

    白天,牠沿着下水道边缘爬行,避开行人脚步。有人扔来石块,砸中牠後腰,痛得牠低吼一声,加快速度钻进窄巷。饥饿像刀子绞着胃,牠扑向路边丢弃的便当盒,却被野狗群追咬,左耳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牠拖着伤腿继续跑,爪垫磨得血rou模糊,每一步都踩出带血的脚印。

    大雨忽然砸下。

    豆大雨点敲打在牠的黑毛上,迅速汇成小河,冲刷掉身上的污垢与jingye残迹。牠缩在屋檐下,鼻尖抽动,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浓烈气味。

    巷口转角,一名身高近一百九十公分的黝黑体育生正快步走来。体育生把湿透的球衣拎在手里,另一手抱着篮球。雨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冲刷,把白色球衣贴得半透明,两颗深色rutou清晰凸起,八块腹肌的深沟在布料下浮现。短裤也被雨浸透,紧紧裹住粗壮大腿与胯下那根轮廓分明的roubang,布料边缘甚至透出淡淡的皮肤色泽。

    小黑的鼻孔猛地张开。

    那股味道像闪电劈进脑髓——高中雨後球场、汗湿球衣压在脸上的咸热、深夜偷偷埋进林浩衣领深处的呼吸、还有那声熟悉的「凯子,帮我晾一下」。

    牠的四肢瞬间僵住。尾巴不受控制地竖起又垂下。脑中厚厚的胶膜「啪」的一声裂开。记忆像洪水决堤:「自己是赵孟凯,不是什麽小黑;浩子被卖进驯化局,自己签下卖身契约,只为能再见他一面。」

    小黑——不,阿凯——喉咙里发出一声的「汪」,牠往前扑了半步,爪子在水洼里溅起水花,眼睛死死盯着林浩那张被雨水打湿、依然阳光而傲气的脸。

    林浩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这条浑身湿透的黑狗,眉头微皱,却带着一丝惯有的温柔,伸手想摸牠的头。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那一刻——

    嗡——!

    头盔内的电流瞬间切断。阿凯猛地睁开眼,乳胶胸肌剧烈起伏,透明软管还插在气管里,发出急促的气流声。电极贴片从他被压扁的狗rou根部扯开,带来一阵刺麻。他躺在倾斜的黑色乳胶躺椅上,全身被皮带固定,四肢狗爪无力地抽搐。

    陆瀚摘下金丝边眼镜,拿软布缓缓擦拭镜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兴味:「醒了?我可是有遵守约定呢。」

    阿凯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却清晰的两个字:「……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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