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调教:总裁的双城慾望合约 (高H) 第三卷_第九章危机外溢:编辑室的深情告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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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危机外溢:编辑室的深情告白 (第2/2页)

极轻,带着一种珍惜的克制。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他的眼神落在她泪Sh的脸上,声音放得更轻,却异常清晰。可是我不想再只是当那个在书房地毯上听你说话的编辑了。筑雨姐,我喜欢你。不是对作家的崇拜,不是对前辈的尊敬,是对一个nV人的喜欢。从你第一篇专栏开始,从你在稿纸上写下慾望两个字却依然眼神清澈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这句话像雨点一样,轻轻落在安静的编辑室里。林筑雨愣住,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他金边眼镜後的眼睛里没有慾望的侵略,只有满溢的、几乎要藏不住的温柔与心疼。他的告白没有矽谷猎手那种香水与红酒的甜腻,也没有密语对象那种密码学般的压迫感,就是单纯的、乾净的、像一封手写信一样的喜欢。

    我知道你有家庭,有承翰,有小杰,有你亲手写下的合约。苏昱翔继续说,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更进一步的越界。我也知道合约里写了禁止cHa入,写了JiNg神控制的边界,可是没有写,当你在台北的雨夜里一个人哭的时候,谁可以抱抱你。筑雨姐,我不想要你的身T,我只想要在你需要的时候,让你知道,台北这里,有一个人是完全站在你这边的,不需要合约,不需要试探。

    他的话让林筑雨的眼泪掉得更凶。这一次不是因为猜忌,而是因为被理解的委屈。她这一年来,太习惯当那个主导游戏的人,习惯在视讯里对着镜头展现被支配的姿态,习惯在文字里把快感与痛苦都剖析得淋漓尽致,却很少有人问她,你累不累,你想不想被单纯地抱一下,不带任何指令与惩罚。

    苏昱翔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终於鼓起勇气,张开双臂,轻轻将她拥进怀里。这是一个极为克制的拥抱,没有任何的意味。他的针织衫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洗衣JiNg与纸张的味道,x口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冰凉的脸颊上。她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能听见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膜上,与窗外的雨声重叠在一起。

    林筑雨没有推开。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陷进去的冲动,想要把脸埋进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什麽合约、什麽矽谷、什麽口红印,全部都不去想。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针织衫的下摆,指尖陷进柔软的毛线里,身T因为哭泣而轻轻起伏,x前柔软的弧度隔着丝质衬衫,随着呼x1贴着他的x口,每一次贴近,都能感觉到彼此T温的升高。

    昱翔……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头,带着nongnong的鼻音,温热的呼x1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让年轻男人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动作,只是更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编辑室的灯光暖h,雨声隔着玻璃变得模糊,两个人就这样在地毯上相拥,时间像是被拉长。苏昱翔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背後,隔着丝质衬衫感受着她背部纤细的蝴蝶骨,指尖不敢往下滑,只是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他的T温越来越高,呼x1也变得有些重,却始终克制着,没有让这个拥抱变质。

    林筑雨在这个怀抱里,感受到了久违的、纯粹被珍惜的安全感。没有震动贴片的嗡鸣,没有视讯镜头的审视,没有合约条文的束缚,只是一个男人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你很重要。这种温柔,b任何强烈的支配都更让她动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因为被温暖包裹而产生的一丝细微的、酸软的悸动,那不是被调教时的尖锐快感,而是一种被理解後,身T自然分泌出的依赖。

    可是,就在她的手想要更用力地抱紧他,想要把这份依赖变成更深的索求时,脑海里忽然闪过陈承翰的脸。不是视讯里那个飘忽的脸,而是三年前,那个在天母主卧室里,扯下她面具後,眼眶发红地对她说对不起的男人。是谘商室里,那个隔着薄毯用指尖描摹她Sh热,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只是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低声说筑雨我只有你的男人。是那个在机场贵宾室外,明明时差疲惫到眼下发青,却还是SiSi抓住她手腕,质问她有没有失守的、笨拙而深Ai的丈夫。

    还有小杰。

    那个在视讯里对着镜头,认真地说mama我今天学会写一个新的程式,可以让爸爸的飞机更快飞回来的孩子。

    理智像一盆冰凉的雨水,忽然从头顶浇下。林筑雨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慢慢直起身。她的脸颊还带着泪痕,眼眶通红,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她看着苏昱翔,看着他眼里来不及收回的心疼与期待,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昱翔,谢谢你。她伸手,轻轻将他滑落到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後,指尖碰到他微烫的耳廓,随即收回。谢谢你愿意这样抱我,谢谢你喜欢我。可是,我不能。不是因为合约,是因为我还没有把我和承翰之间的事处理乾净。在我还没有弄清楚那个口红印到底是什麽,在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撕毁合约之前,我不能就这样躲进另一个怀抱里。那对你不公平,对承翰也不公平,对我自己,更不公平。

    苏昱翔的眼神暗了一下,却没有失落,反而多了一种更深的尊重。他慢慢放开手,却依然握着她的一只手,没有完全松开。他的指腹最後一次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然後将她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膝头。

    我明白。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意。筑雨姐,你不需要现在给我答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台北下多大的雨,编辑室的灯都会为你亮着。你想哭的时候,就来这里,什麽都不用说,我就这样陪着你。

    林筑雨看着他,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这一次却是温暖的。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捧起那杯已经有些凉掉的拿铁,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也模糊了窗外的雨景。苏昱翔没有再靠近,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替她把散落在矮桌上的稿纸一张张整理好,动作轻柔,像是在整理她纷乱的心。

    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没有要停的意思。编辑室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靠得很近,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克制的距离。林筑雨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拿铁的温度从掌心传到x口,也感受着那份险些就要跨越的依赖,如何在最後一刻,被她亲手踩住了煞车。她的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江佩妤传来的讯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夫人,陈总的返台班机已经排定,明天清晨六点降落桃园,他说有话要当面跟你说。

    她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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