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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车从寒冷处逐渐驶向温暖的城市，小猫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竟不再荒芜，变成了险峻的山壁和茂盛树荫。

    “哈？”他忙转过头询问，“哪里？”

    “已经到成都境内了，一会儿咱先联系厂子卸货，忙完带你吃火锅去。”韩征看一眼手机上的导航，距离目的地只剩三十多公里。

    “成、都。”小猫学习发音，“火、锅。”

    “对喽。”韩征说，“这里的麻辣火锅特别出名，也不知道你是哪儿人，所以每到一个地方就带你吃吃当地饭菜，没准儿能找回你熟悉的味道。”

    小傻子默默消化完韩征说的话，突然从兜里掏出个压扁的挚爱小面包，“面包人？”

    “得！合着我天天抱着小面包睡觉呢。”韩征失笑着捏捏小猫的脸颊，“你别说还真挺像，香软香软的，总忍不住想咬一口。”

    这边的厂家有先进的机器卸货设备，韩征乐得清闲，把车送进去排队之后就蹲在门外盘算等会儿带小猫去哪吃火锅，扭头看见小猫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小蝌蚪。

    “蝌蚪画的不错，是家住河边经常能看见吗？”

    小猫抬头白他一眼，“音符。”

    “啥符？”

    “音符。”

    “嚯！”

    他本人是名副其实九漏鱼，书都没怎么念更不要说接触音乐，这有点超出知识范畴，韩征接不上话。

    那时候福利院指定上的小学简陋到只有二手桌椅板凳，连校长带老师就仨人，他到毕业前加上国歌统共只学会三首歌，另外两首分别是《粉刷匠》和《卖报歌》。

    他有一次听见老师问校长啥时候能招个音乐老师，校长叼着烟头苦笑一声，“找来咋教？电子琴都买不起，给娃娃们教吹口哨哇？”

    “猫儿。”韩征看着沙土上整整齐齐的线条以及上面错落有致的小蝌蚪，忽然有些失落，“你该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

    说完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应该啊？去了那么多个救助站，连个寻人启事也没对上。”

    小猫听不懂他的絮叨，丢下小棍去牵韩征的手，“老公，累。”

    俩人在这前后蹲了半小时，目测那队伍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卸完，韩征左右看看，相中不远处那片小树林，二话不说带着小猫往里钻。

    这边的树长得特密，俩人钻到深处找到片平坦空地，韩征把军大衣脱了铺在地上坐上去歇脚。

    小猫没骨头似的，直接倚在韩征大腿上躺下。

    没一会儿他就觉得下半身有些僵硬，低头看去，原是小猫面朝着自己裤裆休息，潮热鼻息一层层穿透牛仔裤和秋裤，最后渗进裤衩烫在他的蛋上。

    “媳妇儿，商量个事。”韩征点点他的耳垂，“你脸冲外呗，这样……我都快硬了。”

    小猫摇头，手指头往那块凸起的地方按。

    “喜欢。”他上下勾勒三角区鼓囊囊的地方，凑近仔细闻嗅。

    很多事他想不明白，很多话也说不明白，但他知道着这熟悉的体味能使自己感到精神放松，呆在这个人身边总是舒适又安逸。

    “坏小子。”见小猫一脸舒服的模样韩征哪还舍得，干脆双手撑在身后放弃抵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来。

    单是闻味道也逐渐令小猫感到不满足，不自觉间鼻尖便凑在拉链上，嘴唇贴着线缝轻啄。

    韩征眸色深重地看着小东西的呼吸由轻变重，喘息渐渐急促，最后竟伸出手指去扯自己的皮带扣。

    “猫儿！”韩征单手攥住那双纤细的手腕，沉声问：“为什么要这样？”

    “要你。”予取予求惯了的小猫第一次被阻止，烦躁地起身跪在韩征身前，勾着他的脖子发脾气。

    “就要！”

    小猫挣不开那铁钳般的大手，着急地贴紧上半身摩擦，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去引诱眼前的男人。

    韩征不依不饶，继续发问，“告诉老公，为什么要我？”

    得不到亲密许可，小猫急切又沮丧，乱七八糟地啄吻韩征下巴，低声啜嚅着，“喜欢，小猫喜欢。”

    “喜欢zuoai，还是喜欢老公？”

    小猫抬头的一瞬，韩征能从他眼中看到丝不解，似是不明白两者为什么会被分开选择。

    “喜欢老公！”他遵从内心答道：“猫喜欢。”

    明知这答案没甚意义韩征却依然难掩激动，他没松开小猫但空出的左手却灵活地解开皮带和铜扣，猛地扯下裤腰露出浓密耻毛和盘踞其上的紫红色巨物。

    “我也喜欢你。”韩征托着小猫的后脑将他的嫩白脸颊压在筋脉虬结的roubang上。

    “喜欢到每次抱着你，这根丑东西就控制不住硬得发疼，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要怎么cao你，做几次才能射满你，多cao些日子……你是不是就能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