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IV．谁才是麻雀(5) (第1/2页)

    想到这，莱茵茫然的抬起头，这原因明明连他自己也不大信，但他还是想说心安的：「不过……也许桑达是趁老板没注意跑哪去玩了？」

    斐瑞眼一歛，语气彷佛掺了冰：「他不都拉着人作伴吗？你是何时看过桑达独自离开这儿过了？」

    当然没有。下榻在这的日子里，他们从没看过桑达一个人离开旅店半步，不知原因为何，桑达若想出门都要人陪他的。

    是怕生？不约而同注意到这份异样的青年们曾揣测，的确，桑达在面对陌生人时似乎b较拘谨了些，这是他们四人初识桑达也有感受过的，或许陌生环境亦是同样原理，所以才需要他人陪着？

    也不是不可能，但牵扯到一路上的种种迹象，他们总觉得理由并非那麽简单。

    「哎呀。」

    乌索垂着头将松饼切成小块，一派慵懒道：「也可能是从窗户爬出去，被你们三个气得离家出走啦。」他扬起嘴角：「谁让你们没一个是真心对他好的。」

    莱茵并不否认，之前的他就算待桑达好，也是把人当成琼安罢了：「……你不也是？」

    乌索无辜地眨眨眼，正要调侃时，倚着墙的斐瑞却先开口：「没有谁不是。」

    这话说得真是要命的一语中的，竟令在场的四位青年缄默一阵，门口经过的旅店老板看得都胆颤心惊了，没有小少年在的这气氛简直要闷Si人的节奏啊。

    可席维尔却突然嗤笑出声，一反刚才的烦躁，打趣的说：「嘛……这样不是正好吗？」

    「正好？」莱茵嗤之以鼻。

    席维尔g起唇，「不管桑达是Si哪去了，但不就如某人所愿，也不必烦恼自己该怎麽下手杀Si他Ai的琼安了。」他又笑的说：「所以我有说错吗？用不着作戏演什麽我taMadE左右为难，装的多狗P无私良善，反正到头来还不是会为了自己的苟活而选择踩着他人屍T嘛，然而眼下情况正遂他意，用不着杀人了真是再好不过，这样不是正好吗？」

    这针针见血的话居然让莱茵无从反驳，他虽未做戏，为难也是真真切切的，不过说到底「昨日以前的他」还是为了自己——他不想成为为了活命什麽事都g得出来的人渣——但，如果真没其他办法、如果真没有两全的解法、如果真的只能走到你Si我活的地步，他当然只能走下去了。

    哪怕这是将他推向深渊的一步，他也想活着。

    他或许会杀了琼安吧。莱茵想，就算他心心念念着说他Ai的是琼安、他想拥有的是琼安、他不想放手的是琼安，可对於一个早就在童年亲手杀Si自己「琼安」的人而言，再一次失去琼安似乎已经不会是令人多难过的事了。

    他会杀掉琼安，因为失去琼安的他还是活得好好的，没有因此丧命，找不回曾经的自己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後遗症，所以照理来说，两难之後，他仍会选择杀掉琼安的，或者该说，是一个被他当成琼安的人——没错，这是原本建立在他喜欢的是「桑达是我的琼安」原则之上。

    但，好在他想通了，桑达不是琼安，他所喜欢的桑达就是桑达，不是他原以为能再次舍弃的存在。

    而这也是桑达不同於琼安的重要X。

    莱茵非常确信自己可以没有琼安，可没有桑达的话……他给不出任何答案，从未对人有过如此情感的他，虽然辨清了桑达对他的重要，不过到底有多重要却无法秤量，是否重要到不能没有他的程度？

    真糟，为什麽会不知道呢？除去不见桑达的恐慌不安，莱茵感受到更多的是乱糟糟的心境，苦涩的、痛苦的、还有想哭的滋味彷佛通通从内心溃堤而出，他几乎能在舌根上嚐到了，特别令他难受。

    不想桑达因他而Si。

    不想桑达因麻雀而Si。

    不想桑达因知更鸟而Si。

    「我……」

    莱茵歙动着唇，不清楚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的脑海里仅仅浮现桑达对他说的话，那也正是他会做出的抉择：「我不会让桑达Si的。」

    席维尔怔了几秒，才不可置否的一笑，「就凭你？」

    「是，」莱茵静静地说：「起码在审判里是凭我。」

    结果乌索却嘲讽般的大笑起来，y生生掐断对话，笑完後还特别贱的擦擦眼角被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