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1/1页)

    晚上，青墨在房间里，一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他们到底发生过什麽事？」她心想。

    「那时候，时空好像哭了？」

    她想到时空平常又冷又温柔的样子。

    「她还是以前的她吗？」

    青墨抓紧她的笔记本，决定把这件事情问清楚。

    夜很安静。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窗外的风轻轻敲着玻璃。

    青墨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气忽然像是被什麽折了一下。

    下一秒，时空站在房间另一侧，绷带遮着眼睛，斗篷没有展开，像是刻意收敛了一切力量。

    「……你叫我来。」她说。

    不是命令，也不是质问，是陈述。

    青墨抬起头，喉咙有些乾。

    「我想问你一件事。」她说。

    时空没有回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沉默拉长。

    「今天……在那个空间里，」青墨慢慢说，「你是不是哭了？」

    时空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你看错了。」她很快回答。

    「没有。」青墨摇头，「我看见了。」

    这次，时空没有立刻反驳。

    灯光映在她的绷带上，Y影落在她的下半张脸，让她看起来b平时更疲惫。

    「……那不重要。」她说。

    「对我来说很重要。」青墨低声说。

    时空皱眉，语气冷了几分：「为什麽？」

    青墨深x1一口气。

    「因为那时候的你，看起来不像是在生气。」

    「b较像……在害怕。」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cH0U走了一部分。

    时空的手慢慢握紧。

    「我不害怕。」她说。

    「可是你说的那些话……不像是对阿姨说的。」

    青墨抬起头，直视她，「b较像是对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的人。」

    时空沉默了b很久。

    久到青墨开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说错了。

    「……如果我说，」时空终於开口，声音很低，「我害怕的是重来一次，你会变成他们那样的人呢？」

    青墨一怔。

    「谁？」

    「那些被世界说成不正常的人。」

    时空的语气没有起伏，「有力量、有责任、却没有选择。」

    她停了一下。

    「我以为，只要把你留在我们这边，就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青墨慢慢站起来。

    「可是你刚刚，」她小声说，「好像也在伤害我。」

    时空的呼x1一滞。

    「……我知道。」她说。

    这句话没有辩解，也没有防御。

    「我不想你替我决定一切。」青墨说，「但我也不想否定你。」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所以我才会来问你。」

    「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时空吗？」

    时空抬起头。

    绷带下，那只被遮住的眼睛轻轻发热，又很快压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但是——」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不近，却也不再疏远。

    「如果有一天，你选择离开，我希望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不是因为害怕我。」

    青墨的肩膀微微放松。

    「那……我可以慢慢知道你们的事吗？」她问。

    时空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後，她点了点头。

    「等你准备好。」她说。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这一次，不再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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