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黑道大小姐的攻略日常_天降竹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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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竹马 (第2/3页)

上来。

    秦枫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灿烂的惊喜。

    “小婉!”那个年轻男人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花束递到她面前,“!”

    “文潇哥?!”秦枫婉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接过花束,又惊又喜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贺文潇,美籍华人,比秦枫婉大四岁。两家的长辈在生意上有过不少合作,从小就认识,小时候贺文潇还没随父母搬去美国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玩。后来贺文潇去了美国,联系就渐渐少了,但逢年过节还会发消息问候,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一直还在。

    “回来没多久。”贺文潇笑着打量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兄长式的欣慰和欣赏,“听秦伯父说你在拍戏,正好赶上你今天杀青,我就买了花来给你道贺了。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喜!太惊喜了!”秦枫婉抱着那束香槟色的玫瑰,低头闻了闻花香,抬起头来笑容满面,“谢谢文潇哥!”

    “走吧,”贺文潇侧身朝停车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订了餐厅,给你庆祝杀青。秦伯父也在,他已经先过去了。”

    秦枫婉听到“秦伯父也在”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变化,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知道这是父亲特意为之,让贺文潇来接她,大概是想着有熟人在场,父女俩见面不会那么尴尬。她虽然和父亲之间还横着那道一直没能跨过去的坎,但当着外人的面,她不会让场面难堪。

    她点了点头:“好,那走吧。”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霍琛。

    霍琛站在她身后大约一步远的位置,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任何明显的不悦或失落,如果他愿意,他可以伪装得很好。

    但他的眼睛此刻正落在贺文潇身上,目光里有一种极其克制的审视意味。

    贺文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那个一直安静地站在秦枫婉身后的男人。

    “这位是?”

    秦枫婉张了张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知道该如何介绍的窘迫。

    说“这是我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止是这样。说“这是我男朋友”?霍琛从始至终都没有正式同意过她的告白,她不想替他做主。她犹豫了一瞬,最终选择了一个最保险但也最生硬的说法:“这是我的保镖,霍琛。”

    她又转向霍琛,语气带上了一丝介绍的性质:“霍琛,这是贺文潇,我家世交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霍琛的目光从贺文潇脸上移开,垂了下去。

    “贺先生好。”

    贺文潇倒是很自来熟地冲他笑了笑:“你好,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小婉了。”他语气随和,带着一种从小被良好家教熏陶出来的得体礼貌,但那种得体礼貌里,多多少少带着一种“主人”对“下人”的客气。

    霍琛没有回应那句客气话,秦枫婉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不对劲。她连忙开口打圆场:“那个……文潇哥,我和霍琛一起去吧,你开车在前面带路。”

    贺文潇挑了挑眉,随即爽快地笑了:“好。”

    餐厅的包厢很大,装修考究,暖色调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中间的转盘上搁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秦振明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和贺文潇聊着最近的国际经济形势,语气轻松,面带笑容,是他平日里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松弛状态。秦枫婉坐在贺文潇旁边,另一侧是霍琛。

    贺文潇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他从美国最近的风土人情聊到自己正在做的投资项目,又从投资项目聊到当年两人小时候的趣事,每讲一件都能让秦枫婉笑得眉眼弯弯。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贺文潇端着酒杯,眼角带着笑纹,“你非要爬我们家后院那棵桂花树,说是要摘最顶上那枝花做香包,结果爬到一半下不来了只能抱着树干哭。我又不敢爬上去救你,怕两个人都下不来,最后是我爸搬了梯子才把你弄下来的。”

    秦枫婉笑得伏在桌上,肩膀直抖:“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太丢人了——”

    “哪里丢人?多可爱啊。”贺文潇看着她笑,眼睛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温柔。

    秦振明适时地插进话来,语气像是随意的家常闲聊,但每一句都带着意味深长的指向:“文潇一回来,婉婉就开心多了。她这孩子,从小到大也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最放得开。”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贺文潇碗里,语气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文潇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有没有想过回来发展?你父母那边我也好久没见了,下次一起吃个饭。”

    “这次应该会待比较长一段时间,”贺文潇笑着回应,“美国那边的项目收尾了,我本来就打算把重心往国内移一移。我爸妈也常说,年纪大了,还是想回国内住。”

    “那敢情好,”秦振明点点头,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秦枫婉,“年轻人还是要在身边才好。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婉婉也没什么朋友,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多走动走动,我们也放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秦枫婉不是听不出来父亲话里话外那层撮合的意味,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明显有些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头看一眼霍琛的反应,又忍住了,她怕自己转头去看他会让他更加不自在。

    而霍琛坐在她身侧,一直没有说话。

    他面前的那副碗筷几乎没怎么动过,他只喝了两口水,偶尔夹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青菜。

    他听得到秦振明说的每一句话,那些话外之意他全都听得懂,他甚至能感觉到秦振明看贺文潇时那种带着满意、欣赏的目光,和看自己时那种礼貌中带着疏离的目光之间,存在着怎样鲜明的差别。

    他不怪秦振明。

    他只是觉得胸口那一块地方,闷闷的、沉沉的,像有一块浸了水的棉花塞在那里,不疼,但堵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难受。

    秦枫婉和贺文潇本来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两家长辈关系亲近,贺文潇又年轻有为、仪表堂堂。

    而他呢?他只是一个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面对的人,一个连她的一句告白都不敢接住的人。

    他有什么资格觉得难过?

    可他确实在难过。

    有些东西,不需要拥有过才知道失去的滋味。

    光是看到她和别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光是听到她和别人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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