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旧公寓的证人（1） (第2/2页)

  她语毕便朝门口走去，朱警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她背後行了一个举手礼，声音宏亮地应答：「是的，小队长！」

    直到黎璟言离开会议室，朱朗朗才一脸调侃地用手肘戳了戳高彦翔：「这是个好机会耶！」

    然而高彦翔并不领情，不耐烦地说：「什麽好机会啦？」

    「跟小队长独处啊！趁机跟她好好谈谈，问她你想问的问题，说不定事实根本不像你想得那麽绝望啊。」

    虽然朱朗朗的语气充满希望，但高彦翔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知道小队长是真的有交往对象，因为黎可烈曾经确切地告诉过他。

    他只是无法接受小队长进入一段关系会变得如此不像她，如果真的要说他对什麽感到好奇，那就是那个男人到底对小队长灌了什麽迷汤。

    灰sE的轿车在空旷的路边停下来，与其他疏落的车辆齐排，黎璟言首先下了车，高彦翔跟在後头。

    黎璟言曾来过这附近，距离这里十五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达悠然育幼院，她思忖着调查结束後是否有时间过去打声招呼。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这里的人烟稀少，宁静的感觉不像程颖唯闹中取静的小套房，而是周围的住家本来就少，放眼望去只有不远处的一栋旧公寓。

    他们停在一座几近荒废的公园附近，疏於保养的健身器材周围的杂草都长得跟小腿一样高，老旧的凉亭附近则是光秃秃的乾土，凉亭里头的老人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拿着葵扇一下一下地搧风，有的朝他们这边看了几眼，随後交头接耳起来，好像很好奇这两个陌生人来这里的目的。

    「就是那里。」高彦翔指着老旧公寓说。

    「嗯。」黎璟言应了一声，往旧公寓走去。

    这里并没有管理室，也没有警卫，入口处堆积了不少落叶与垃圾，墙壁剥落的漆皮像是伤痕斑斑的面容，空气中弥漫着Sh润的霉味，看得出这栋公寓并非处於有组织的管理之下。

    「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有监视器。」黎璟言观察着入口处的天花板。

    「也不像有电梯……」高彦翔望着堆放了一些杂物，布满灰尘的台阶。

    看来等着他们的，是无尽的有氧训练了。

    黎璟言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并非难以预料，只是要面对现实时仍旧感到无力。

    「走吧。」

    随着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谈话声也混入其中，徒增了更多沉寂。

    他们经过一、二楼，看见敞开的门与空荡的房内，有些木工器材散落各处，看起来还在装潢，但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们继续往上，高彦翔偷瞄着黎璟言的背影，清了清喉咙，认为现在是开启话题的好时机。

    「……小队长，谢谢你带我一起来。」

    黎璟言回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是讽刺吗？」

    高彦翔愣了一下：「不……怎麽会？」

    黎璟言轻笑了一声：「毕竟我叫你来出任务，显然不是什麽值得感谢的事。」

    见黎璟言笑了，高彦翔的态度也轻松许多，「喔……我只是很高兴你选我。」

    「副小队长。」黎璟言在楼梯转角停下来看向他，「你是我的队员里面渗透交涉能力最厉害，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不在的期间，小队完美地达成任务，相信其中你的功劳不少。」

    黎璟言的称赞让高彦翔暗爽在心中，今天的小队长真的跟以往不同，感觉更随和，更好相处，而且对自己的心墙好像也没那麽高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影响吗？

    高彦翔心情复杂，他发现自己果然无法不在意，他咽下一口口水，跟上黎璟言的脚步。

    「小队长，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今天的小队长心情好像不错，说不定她会愿意回答。

    「什麽？」黎璟言头也没回。

    「你……你现在……有交往对象没错吧？」